安慕希腳步一頓,回身略微詫異的看著她。
安蜜有些狼狽的站起來,防備且又膽怯的看了周圍的人一眼,怕被偷襲似的還特意靠到安慕希的身邊,而後才微抖著手從包包裡取出一個隨身碟塞到安慕希的手裡,“這個,拿好。”
“這是……?”
“你回去開啟看看就知道了。”安蜜說著蒼白的臉上忽然露出一絲尷尬來,“安慕希,對不起,這句道歉我對你說,同時也是幫靳夜說的,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但是做這種事終究是不對,而我也不該聽他的去……去……”
安蜜咬著下唇,小心翼翼的看了顧卓揚一眼,更加難以啟齒。
而且她有直覺,如果她現在說出來的話,這男人恐怕會立馬要了她的命。
安慕希看著安蜜欲言又止的樣子,預感這隨身碟裡的東西肯定不簡單,但看她的神色也就沒在繼續問,反正回去一看便知。
“不管這裡面是什麼,你能給我,我都先謝謝你。”
“安蜜,雖然我不知道裴靳夜到底是為什麼要開除你,但即使是按你說的是因為我,你也可以放心,他對我沒有你想象中的那層意思,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利益二字,你認識他那麼久,應該更瞭解他的為人。”
安慕希淡淡一笑,“而且,我已經辭職了。”
安蜜愕然的看著她,“你……辭職了?”
“嗯,我以後都不會在和他有交集的。”安慕希輕輕點頭,無關痛癢的語氣擊破了安蜜對她僅存的一絲質疑。
是啊,如果真的在乎一個人,豈能把分開說得如此輕鬆?
就像她,一次次說要放棄裴靳夜,一次次憤然轉身,又一次次卑微回頭,一邊恨他眼裡只有利益,一邊又不惜放下身段去幫他賺錢,即便被傷得體無完膚,終於下定決心要離開時,只要他突然給出一顆糖,她又會風雨無阻的倒貼回去。
別人都說真正愛了的人都是瘋子,而她,早就瘋了……
夕陽漸漸拉開黑夜的序幕,三輛轎車陸續駛離了郊外。
“不是我說啊太太,那個安蜜一看就不是什麼好貨色,她既然連公然綁架你這事兒都幹得出來,你就這麼放了她?還讓人送她回家,你這麼大度,我可不見得她會感激你。”
蕭衍開著車,怎麼想都覺得不能那麼便宜了安蜜,畢竟女人這種生物,壞起來還真沒男人什麼事兒。
“蕭特助這是在責備我老婆?”顧卓揚聞言率先開口,不滿的剜了蕭衍一眼。
蕭衍慫包似的呵呵兩聲,“瞧顧總說的,天地良心,我說那話絕對是出於對太太的關心,怕那個安蜜回頭又擺出一道不是?”
“所以老子養你是幹什麼吃的?”
蕭衍,“……”
“你要還讓她能有機會再動我老婆一根頭髮,恭喜你蕭特助,你可以和她組隊了。”
“組隊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