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栽你手裡老子也認了,要殺要剮給勞資痛快點!”
“不管當初發生過什麼,你現在遷怒無辜就是不對!”
想起那天在陰山看到的殘骸,巨蛇,還有那時倒在顧卓揚身邊的野獸,安慕希心裡依舊會害怕,會恨不得把兇手繩之以法。
雖然佔深的身世只得同情,但走到今天這一步也都是他咎由自取。
換言之,顧叔叔一直都是個通情達理的人,否則也不可能會同意她和顧卓揚在一起,那樣一個開明的人怎麼會逼死一個家庭!?
“顧總,我覺得這丫的話不可信!”遲延咬牙說道,“要不咱們把他逮回去跟崔麗君當面對質。”
“至於他說的什麼顧家逼死人的事兒不用想鐵定是在撒謊,為的就是想給自己的惡行尋找一個值得同情的理由,顧總你千萬不能相信他!”
安慕希認同的看向顧卓揚,輕聲說,“我覺得遲延的話也不是沒道理。”
“我有沒有撒謊把他爹叫過來一問不就知道了。”佔深全然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咬牙切齒的說,“顧卓揚,你們顧家就沒一個好東西,全是人面獸心的王八犢子。”
他話沒落音,蕭衍一個拳頭揮向他的嘴角,“嘴巴給老子放乾淨點,撕爛你嘴信不信?”
反觀顧卓揚,一直都是冷靜自若,他清冽的望著佔深,絲毫沒有因為他口中所謂的怨恨而產生任何寬恕的想法。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又如何?跟我有什麼關係?”
他滿不在乎的態度徹底激怒了佔深,“沒關係?呵,我告訴你,我家人的死跟你們顧家所有人,包括下人都有關係,你們都該死,都該去給我爸媽陪葬!”
“還記得十年前你們顧家失蹤過一個女傭吧?給我聽清楚了,那就是我乾的,就在這裡,我把她強了之後丟進了森林裡,還親耳聽到她撕心裂肺的求救,那聲音當時聽在我的耳朵裡,簡直就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樂。”
“可是你放心,她雖然被野獸吃了,成了冤魂,但她不會孤單,因為我爸媽也是在這森林裡失蹤的,是被你爸派人逼上這裡來的!”
佔深雙眼猩紅的咆哮著,說到最後情緒已經無法自控,爬起來就要撲向顧卓揚,遲延和蕭衍把他按在地上,他動彈不得,只剩下嘴裡不停的詛咒。
顧卓揚眉宇的寒氣越發凝重,冰冷的命令,“把他綁起來,腿打斷!”
說完,他就把安慕希抱進懷裡,捂住了她的耳朵。
下一刻,一道驚天動地的哀嚎幾乎響徹整片森林。
“顧卓揚,你他媽不得好死!”
“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全家,我詛咒你們,包括跟你們有關的所有人都死無葬身之地……啊……啊……”
堅硬的皮鞋踩在佔深血肉模糊的臉上,顧卓揚不耐煩的冷言,“我原本還想回去確認事情的真相,遵循父親的意思看是否留你狗命,可你既然主動交代了我們顧家十年前女傭失蹤的真相,那麼現在,就是你進去陪她的時候!”
“順便給我好好感受一下,她當時求救時的那種無助和絕望。”顧卓揚轉動著皮鞋,毫不留情,冷酷的聲音似地獄索命的幽靈,配合著周邊陰冷的氣息,如同鬼魅。
“人都該為自己犯過的罪行買單!”
收回腳,佔深的臉已經能見血肉,顧卓揚嗤之以鼻,攬著安慕希便走。
一邊頭也不回的命令,“手也給我廢了,丟進去。”
“是!”遲延和蕭衍同時頷首接令。
顧卓揚拉開副駕駛的門,看向安慕希時,上一刻的狠戾已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