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越喜歡?”
“嗯,太驚豔了!”
“祁紀,你敢喜歡我的女人?”顧卓揚的眸底略過冷意,暗含危險的警告。
偏偏,祁紀不怕!
不到不怕,他還趁機調侃他。
“你女人?你們睡過了?”祁紀作勢一副震驚的表情。
果然,顧卓揚眉心一擰,都快擰出血了。
祁紀了鄙視的白他一眼,“切,都沒睡過就不算是你的女人,這下好了,我以後可以光明正大的看她了。”
“祁紀!”顧卓揚眸光陰鷙,恨不得直接把眼前這人給丟出去。
“幹嘛?不服?”祁紀就是要挑釁他,好報剛剛他煞風景之仇,“不服你去睡她啊,把她睡了我就不看了。”
“……!”
“不睡啊?因為還沒結婚,不想違法?那就趕緊去扯證,扯證了就能光明正大的睡了。”
“不過……你和她現在孤男寡女的同處一室,真沒睡過?我怎麼不信呢!”
祁紀似乎絲毫不顧自己危險的立場,還真不怕死的隨手從筆筒裡取出一隻筆當話筒,惡趣味的採訪道,“請問卓哥,三十年第一次開葷的感覺如何?刺不刺激?爽不爽?嗨不嗨?滿不滿足?一夜七次.郎了沒?”
刷刷刷!
聞言,顧卓揚精心雕刻般的臉上驟然黑壓壓一片,如同山雨欲來的天氣,著實的陰沉,深邃的黑眸變得更加幽深及凌厲。
目光似劍的瞪著祁紀,恨不得直接用眼神把他凍穿,繼而,微微抬手指向門口,顧卓揚聲音低冷的開口,一字一句,咬牙切齒,“你滾,我不想跟滿腦子只知道睡女人的騷.貨說話。”
祁紀眉一挑,面不改色的,要多不要臉就多不要臉的死樣兒,“當個騷.貨有什麼不好?至少可以不用壓抑盡情釋放啊,哪像你……嘖嘖,外騷總比悶騷好。”
“祁紀,你信不信我可以讓你從此連女人的手都摸不到?”顧卓揚雙眸陰鷙冷冽,嗜血又危險,祁紀背脊一涼,終於乖乖收斂了。
“行吧,不惹你了,我滾還不行嘛。”
說罷,轉身便走。
沒兩步,他忽然又回身,難得正色,“卓哥,你真的想清楚了?她可是二婚女士。”
顧卓揚涼薄打勾唇,“二婚?五婚我都要定了。”
他愛她,不記過去,不懼將來,只要能在一起,什麼都是值得。
祁紀給了一個,你丫真重口味的鄙視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