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理會,我們走。”顧卓揚拉了拉安幕希,卻又被安幕希甩開了手。
“我不走,我沒有錯,我為什麼要躲?”
“這些人根本是沒理智的蠢貨,你留在這裡只會被他們的無知踐踏尊嚴,何必呢?小希,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快找到真相,到時候,我會讓這些人統統跪在你的面前跟你道歉。”顧卓揚神色決絕,眼神更是透著堅定的寵溺。
“你別走,安幕希,你把我女兒還給我!”中年婦女失控的掙扎著,厲時御煩了,直接甩開她,怒吼一聲,“夠了!”
不止中年婦女,連遊行的人都突然止住了聲。
這就是厲時御的氣勢所在,永遠的狂妄和冷傲,無人敢不服,無人敢挑釁!
現場突然安靜下來,中年婦女的哭泣幾乎要劃破天際,她摔倒在地上,用手拍打著地板,撕心裂肺的哭訴,“沒天理啊,你們看看,你們大家看看,現在的社會,已經是他們有錢人的社會了,根本就沒有正義,我們老百姓是一點地位都沒有……蒼天啊……”
“我女兒……我可憐的女兒啊,她才二十八歲,如今我卻要白髮人送黑髮人,我只有佳佳這麼一個女兒,以後我該怎麼辦啊……還有……還有我那可憐的孫子,我可憐的孫子明天就要動手術了,他一直都在找媽媽……他……他……”
終於哽咽的說不出話來,悲痛的哭泣渲染著生死離別的痛苦場景,有人紅著眼眶,同情的上前勸慰著哭的泣不成聲的中年婦女,有人悲憤的打抱不平,指著安幕希破口大罵。
“安幕希,看到沒有,你還有臉從警察局出來?還不快點滾回去?”
“就是,前段時間因為你,厲氏和顧氏商鬥害的多少百姓失業?風波才剛過,你竟然又成了殺人犯。”
“最毒婦人心說的就是你這種女人,自以為有點姿色就纏在兩個男人身邊為所欲為,真是夠不要臉的!”
“也不知道厲總當初是什麼娶了你這種女人,一定是耍了什麼手段爬上厲總的床的吧?”
“虧當初還以為你賢淑淡雅呢,沒想到這麼賤,簡直就是現代版的潘金連。”
……
人群中你一言我一語,口吻諷刺,語言犀利,字句如刀,刺得安幕希體無完膚,如萬箭穿心。
她的身體有一瞬間的不穩,顧卓揚及時摟住她,目光似劍的瞪著眼前那群人,“誰再敢說一句,我便讓他死無全屍,不信,試試?”
現場再次安靜下來。
厲時御掛下電話,將手機的刀扔回給中年婦女,渾身冷冽不具絲毫的同情,“沒有真相的情況下胡亂冤枉好人,別以為掉幾滴眼淚你就最可憐了,真早為你女兒討公道的話就振作起來,如果真覺得活不下去了,你也可以去死!””
中年婦女一愣,哭的是更加兇悍了。
旁人紛紛憤憤不平,“你這人誰啊?怎麼說話的?”
厲時御怒極反笑,笑不達眼底,鬼魅的如同地獄的曼珠沙華,危險,致命。
“你們是不是以為,厲時御殘暴無情的傳聞是假的?”
話一落音,全場倒吸一口冷氣,話意如此明顯,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可以猜的出來。
人群中議論紛紛的同時,識相的也都默默退在了一邊,不敢在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