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她要瘋了,最近這兩個字都快成了她的口頭禪,說到不想再說。
然而結果卻又都是一樣的。
有力的手臂將她打橫抱起,徑直走出了房間。
“顧卓揚,你在這麼霸道,我就不跟你回去了!”這恩她還不報了!
“由不得你!”顧卓揚沉著俊顏,黑色的瞳仁下是一團極力剋制的怒火。
蕭衍醒目的跟上去,開啟了後座的車門,顧卓揚剜了他一眼,他愣了下,忙不迭的關上,接著開啟了副駕駛座的車門。
顧卓揚把安慕希扔進去,強烈的男性氣息在狹小的空間裡瀰漫開來,將她層層包圍,他捉住小女人不安分的手,邪肆的揚唇,“想我再吻你?”
沙啞性感的嗓音就在耳邊,安慕希的腦海頓時想起昨天,他也是這樣的動作,然後藉著系安全帶的機會吃她豆腐……耳根一紅,安慕希立馬停止了掙扎,氣呼呼的別過臉,任由顧卓揚慢悠悠的替她繫上安全帶。
這速度……根本就是故意的!
終於等到男人退了出去,安慕希覺得連空氣都新鮮了,她本想開門下車的,誰知道顧卓揚居然從外面把車門給反鎖了。
可惡!
“趁我現在脾氣好,你最好別挑戰我的耐性。”顧卓揚雙手握.著方向盤,一張俊顏陰沉沉的,跟剛剛調xi她的時候完全兩個樣!
可她安慕希已經被厲時御壓迫了那麼久,下一刻就要重獲自由,她怎麼甘心又被另一個人壓迫!
這個顧卓揚的危險指數幾不可測,指不定比厲時御更危險?
思及此,安慕希不免又皺了下眉頭。
車子極速離開了公寓,很快就來到了她的別墅。
“進去把該帶的東西帶齊。”
安慕希抿著唇,淡淡的看著他,“顧卓揚,你要向厲時御展現你的本事你可以用另外的辦法,幹嘛就要扯上我?你這樣只會讓他對我的誤解更深你知道嗎?”
她只想離婚後能早日平息,迴歸安靜的生活,可是顧卓揚非要把她往火坑裡推。
這樣一來,她不敢保證離婚後厲時御還會不會放過自己。
“不想他誤解?”顧卓揚忽然冷笑,“他何時信任過你?”
心底忽然掀起一陣酸楚,安慕希咬了咬下唇,張嘴想什麼,可看到顧卓揚陰沉的臉色,她想說的話,一瞬間都凝成了一股苦澀。
她無奈的嘆了口氣,“顧卓揚,我曾經想過和你做朋友,真的,可是現在,我覺得我們不合適。”安慕希別過臉,神色淡漠的看著他傷未痊癒的俊顏,“我以為你和厲時御有不同,沒想到你和他一樣,總喜歡欺壓弱小,對你們來說,壓制女人是不是能獲得很強的成就感?”
“還是說,我安慕希就是長了一副求nue的死樣子?”
顧卓揚一瞬不瞬的盯住她,一雙漆黑的眸子如萬丈深淵看不到底,瞳孔中隱隱透著不可捉摸的流光暗影。
半響,他才薄唇輕啟,一邊溫柔如斯的玩弄她垂於胸前的長髮,慢條斯理的說道,“被人欺負的時候,不能只怪別人太狠,要好好反省,是不是因為自己不夠強大。”
“你知道嗎?我最喜歡你狗急跳牆的樣子,所以,安慕希,你給我狠狠記住我說的話,從今以後,誰欺負你,你就給我翻倍的欺負回來,後果我幫你擔著。”顧卓揚看著安慕希的眼神逐漸深沉,讓人窺不出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