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談之間,雖然有一股怨意,但是她說的也是實話。
倘若這樣做,能夠讓皇帝開心,那麼,她願意陪葬。
只不過,話沒有說的很明白而已。
“罷了。”
趙弘慶平躺床榻之上,喃喃道:“淵兒不能沒有娘。”
爹走了,如果娘也走,舉世蒼茫,淵兒又能依靠誰?
誰又能比爹孃更親呢?
年關。
趙長青來看自己的孩子。
這將是他最後一次看到自己的兒子了。
二人說話說了整整一夜。
諸葛玲瓏也在殿門前守了一夜。
他們聊了一些往事。
趙長青依稀還記得,當初還身為太子的趙弘慶,比較年幼,總是愛跟在自己與禾寧的屁股後邊打轉,還想到,當年巡遊天下,自己在邊關的曹參雕像前,對他的敦敦教誨。
還有牽著趙弘慶的小手,走在淮河邊的場景。
如今當初的那個小傢伙已經長大了。
但是,就要走了。
“父皇.對不起你”
“父皇,要是有下輩子,孩兒還想做您的孩子。”
言盡後,父子二人,紛紛泣不成聲。
趙長青走了。
趙弘慶生前最後一次,向他跪了下來,痛哭流涕,“爹!孩兒不孝!讓您老,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趙長青差點沒忍住在皇宮內院中落下眼淚。
十八年三月初九。
趙弘慶言語已經不太清晰。
文武百官,紛紛跪在殿外。
殿內。
趙長林坐在一張板凳上。
皇后與攝政王,跪在床榻兩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