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管怎麼樣,作為一位皇帝而言,該做的事情都已經做了。
趙長青拉著趙弘慶的小手,向劍一詢問道:“沈萬三來了嗎?”
劍一道:“回陛下,沈老闆正在加急趕來的路上,應該今日傍晚就會到達揚州城。”
趙長青聞聲點頭道:“那好,讓他來了以後,在李相公舊宅子裡置辦一場酒宴,朕今日要酩酊大醉。”
劍一抱拳道:“是,陛下。”
李子淵有一個女兒叫做李韻寒,曹蒹葭比其年長几歲,如今芳齡二十五,仍是沒有婚假,據說是因為眼界太高。
趙長青一路人馬來到李子淵的老宅子中,李韻寒幾乎是拿出了所有的家底來款待。
她是做夢都沒有想到,堂堂的皇帝陛下,居然會來到這所老宅子裡。
她沒有任何收入,全憑藉其父親辛苦攢下來的銀兩度日,倒是也樂得其所。
但是皇帝親臨,不能吃些粗茶淡飯才對。
於是,李韻寒讓老管家將家裡所有的錢財全部拿了出來,置辦了一桌子豐厚飯菜以及比真金實銀還貴的明前龍井用來招待皇帝陛下。
趙長青看著她忙前忙後的模樣怪不好意思的,便向曹蒹葭小聲說道:“不用讓她如此,簡單做些吃食就可以,畢竟,今日本來就是為了看看老相公。”
曹蒹葭點了點頭。
她去找李韻寒商談。
誰知李韻寒知道以後,卻來到皇帝身邊,跪拜道:“陛下,這是民女的一片心意,家父生前早有叮囑,說是如果大皇子奪下皇位來到這裡的時候,必須要讓民女散盡家產來招待陛下”
說著說著竟是哭了起來。
趙長青頓時手忙腳亂。
曹蒹葭見狀連忙將她攙扶起來。
趙長青苦口婆心道:“李妹妹,我們是從小長到大的玩伴,當初你還在皇宮裡住過一年半載,雖說曾經和朕有點誤會,但是時至今日,早該看淡了才對。今日你就當是遠方的大哥來家裡看看,怎麼簡單怎麼來就可以了。”
李韻涵悲聲痛哭起來。
其實,她如果是想要金銀財寶,根本不會缺。
畢竟,李子淵雖然走了,但是他的門生卻很多,朝廷上,還有蕭逾明這麼大的一個靠山。
眾人閒談片刻後,趙長青讓曹蒹葭留了下來,安撫李韻涵。
趙長青和劍一等人來到了李子淵埋葬的地方,很簡陋,就一座孤墳,上邊寫著大魏丞相李子淵之墓。
趙長青向自己的兒子說道:“替父親鞠個躬。”
劍一聞聲有些吃驚,連忙說道:“陛下,李相公是臣,太子是君,這萬萬不可啊!”
趙長青聽到以後,也只是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