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天剛矇矇亮。
兵營中。
蕭逾明四人點兵,而後兵分四路,直奔桂州而去。
這是一場大布局,趙長青也算是徹底豁出去了,他就不信,四路大軍,就沒有一路能夠長驅直入殺到桂州。
但凡有一路能夠殺到桂州,這個所謂的反賊勢力,基本上也就土崩瓦解了。
而反賊一方在得知從府城內居然出來大量的軍隊,並且繞過端新二州去往其它方向去了,傻子也能夠猜測得到,肯定是奔著自己的大本營去的。
那趕來馳援端州的兩名陸地神仙在知道這個訊息之後,紛紛向病榻上的苗戰請兵攔截他們。
這二人,一人是絕對忠誠於苗家老家主的苗家長老,一人乃是嶺南道最古老的巫蠱門派的扛把子,站在他們的立場上考慮,他們都不希望桂州出事,起碼不是現在出事。
可苗戰不這樣想啊!
他現在巴不得桂州出事呢,反正現在自己傭兵六七十萬大軍,再不濟,也能有自保之力吧?
所以,他向兩名陸地神仙高手說道:“兩位長者稍安勿躁,你們沒有讀過兵書,不知道這打仗的道道。
先不管朝廷派遣這麼多軍隊到底是不是針對桂州,我們先把目光放在府城上。根據探子稟報,這大魏皇帝趙長青還在城中。
如今,府城裡有瘟疫橫行,我估計就是這個皇帝已經無法遏制瘟疫的發展的趨勢了,所以才打算破罐子破摔,派出這麼多大軍出城,想要兵行險招,在瘟疫尚未完全大爆發的時候,想贏下這場戰爭。
可是這樣一來,城內的防禦可就不堪一擊了啊,畢竟,能派出去的軍隊,估計他都已經派出去了,剩下的一些守城將士,八成絕大部分都感染了瘟病。
這個時候,我們若是派出一支大軍去攻打府城,一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甚至是能夠生擒大魏皇帝。”
那位苗家的長輩聽他所言,心中雖覺有幾分道理,但是依舊擔心桂州的局勢,畢竟老家主可是在桂州城裡啊,於是,他說道:
“戰兒,叔父覺得,我們還是不能眼睜睜看著朝廷的大軍從我們眼皮子底下溜走,不管怎麼講,桂州才是我們的家啊!”
苗戰在心中冷笑一聲,而後開口道:“叔父,此言差矣。
倘若我們能夠迅速拿下府城並且生擒大魏皇帝,那些朝廷大軍必然氣急敗壞,然後趕來救走他們的皇帝或者馳援府城,這樣一來,不就正好解了桂州之險嗎?”
苗家長老有些聽懂了,他又試探性的說了一句話,道:“與上古時期一個典故圍魏救趙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吧?”
他的腦袋不太聰明,自幼以來,只醉心於武道,所以,對與腦力的發展,很是有限。
苗戰聞聲笑了笑,道:“這攻打府城一事,還需要仰仗兩位長者啊!我給二位一人二十萬兵力,在府城現如今空虛的狀態下,二位有把握能夠在三天之內攻下來嗎?”
他二人對視一眼,那位巫蠱門派的扛把子說道:“不好說,如果城裡現在的情況,真和苗賢侄所言相差不大的話,那麼你儘管等著好訊息便是。”
苗戰聞聲後心裡偷笑一聲,表面卻裝的很是淡定從容,在身邊侍女的攙扶下艱難的從病榻上坐起身,向兩位前輩作揖道:
“既然如此,就勞煩兩位前輩代我攻下府城了,我就在這裡,隨時為兩位前輩支援,晚輩等著二位生擒大魏皇帝的好訊息。”
於是這二人點頭告退後,便離開了這裡,去點兵攻城去了。
待這二人離開之後,苗戰嘀咕道:“兩個老不死的,心中只有我父親,待謀反大業事成之後,我必想方設法將你們這些老東西統統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