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青苦皺眉頭思索,第一次出遠門?
前身還是今世?
這可得好好想想了。
王嬙見他這副思索表情,連忙開口道:“早知陛下如此覺得傷神費思,民…臣妾就不問了。”
趙長青笑著搖頭道:“倒不是覺得傷神,而是朕也記不太清楚,第一次出遠門是什麼時候了。”
他說出這句話時,透露出來的情緒是有些懷念和傷感的。
然而,就是這個表情,不知為何居然讓王嬙心痛了一番。
陛下他從小遭遇刺殺排擠,想必那次出遠門,也是遭受到了什麼迫害吧?
不然,陛下何以擺出這個表情呢?
“陛下,您從小,應該很苦吧?”她不敢詢問的太過明顯。
因為她曾聽人說過,陛下他自幼無母,仁宗皇帝也並不疼愛他,因在眾皇子中排行老大的緣故,都怕陛下對他們的皇位造成威脅,所以私底下都很排擠陛下。
在這種環境成長下來,真是太不容易了。
太讓人感到心疼了。
趙長青平淡道:“都過去的事情了,提這些做甚,朕只知道,幼時再多苦難,今日的最大贏家,依舊是朕。
月兒啊,世人都說,皇族無親情,這話說的有些絕對,親情是有的,但有時候為了一些事情與利益,所謂的兄弟情誼、父子情分,都不過如一紙空文罷了。
這是皇族的悲哀,生於皇族,有些事情,從來就沒有什麼選擇的餘地,必須去做。”
說到這裡,趙長青不禁感嘆起來,若是自己不要這個系統,不選擇當這個皇帝,能活到老頭兒駕崩的那天嗎?
“陛下…”
王嬙不敢在多說什麼了,生怕再勾起他的傷心事。
她現在如一隻乖巧的兔子一般,親蜜的依偎在了趙長青的胸膛裡,想借此給他一些溫暖,讓他知道自己心疼他的心意。
趙長青拍了拍她的香肩,心道:“幸好選擇了系統,助我登上了皇帝位,親身體驗了一次專屬於皇帝的樂趣。”
趙長青的下一站是要去杭州。
蘇州看過了,自然要去杭州逛一逛。
等大軍距離蘇州城越來越遠時,有一道密奏經廠衛的手送了過來。
此刻,趙長青還在與王嬙打情罵俏呢,便聽到趙雲急匆匆的聲音說道:“陛下,京城八百里加急急奏,望請陛下御覽!”
“八百里加急?”坐在龍輦裡的趙長青有些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