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燁大驚失色,接連磕了幾個響頭後,才稍稍穩定心神,開口道:“陛下,王家的生意真與草民無關啊!若非草民乃家父嫡長子,怕是這家主之位,早被他人奪去了。
望陛下明鑑啊!”
看到他這副害怕的模樣,趙長青心裡很是滿意,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圍繞王燁走了一圈,故意向他精神施壓,然後笑了笑,說道:“據朕所知,你們王家也傳承了大概近兩百年了吧?前朝大亂,好像就有你王家的影子。
而且,你們王家如此能夠賺錢,對民間的影響太大,朕很不放心啊!但是,朕滅李、姜二家,是因為他們包庇叛逆,形同叛國。
你說,如果朕想抄了你們王家,該找什麼罪名呢?”
王燁惶恐至極,將頭磕在地面,不敢抬起,他此刻已經汗如雨下,驚恐萬分道:“陛下,求您饒命啊!草民,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與朝廷做對,草民不敢啊!”
趙長青蹲下身子,目光在盯著他。
而他注意到了這一點,身子向後縮了縮,渾身開始打顫,有些不寒而慄的感覺。
趙長青嚴肅輕聲道:“朕給你一條活路,你要麼?”
王燁誠惶誠恐道:“要,要!陛下,草民要,草民膝下有一兒一女,還想活著,不想死…”
趙長青起身,道:“朕會讓你成為真正的王家家主,但是你要答應朕,每年王家所賺取的錢財利潤,朕要一半。”
“一半?”王燁脫口而出,有些震驚。
一半,真的是太多了。
王家有這麼多人需要養…
除非…
把本家之外,那些效忠於幾位長老的族中子弟,全殺了!
想到這裡,他雙眼一寒。
趙長青聞聲皺了下眉頭,道:“怎麼,你嫌給朕的多了?”
這句話,隱有透露幾分殺意。
王燁再次磕頭道:“承蒙陛下看得起草民,今日之後,草民將為陛下誓死效忠,今後王家五成利潤,全部送於陛下,全當草民孝敬陛下!”
他不敢反駁,因為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乃是千古不世出的明君,在這樣一位帝王面前,任何的心機、聰明都使不得!
趙長青滿意的點了點頭,道:“起身吧,朕助你一臂之力,將影響你家族中權利的那些人,全殺了,一個不留,你覺得如何?”
王燁激動道:“草民叩謝陛下!”
其實,不到萬不得以,王燁不想殺了那些族中長老,畢竟是自己的同族長輩啊!
但是事已至此,為了自己這一脈的子孫,能夠過的好些,他沒有任何法子,只能聽從皇帝的意思,將那些人,全部殺掉。
對於趙長青來講,若不是王燁表現的很惶恐與害怕,他不會扶持他成為王家真正的當家人,有些生意,大可以與王家真正的那些當家長老們談。
但正因為他害怕,給趙長青的一種感覺,就會很聽話。
有個聽話的人為自己賺錢,那是再好不過了。
趙長青讓王燁帶路,領著十萬大軍浩浩蕩蕩湧進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