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皇宮啊!咋啥話都敢說呢?
估計那名叫做趙子龍的牛逼侍衛守在門口,是怕我一不小心說錯話或者大喊大叫怕我逃走吧?劍出鞘是方便待會拔劍快點兒,好殺我吧?
你們也忒狠了吧!
再怎麼說,我也是一名御醫啊!
朱彥修此刻直冒冷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長樂更是不知忌諱,直接脫口而出道:“什麼?今天哥哥喝的那碗藥是蒙汗藥?你這個庸醫,趕緊從實招來,為何如此待我哥哥!誰讓你這般做的?你要是不說,我就…我就活剝了你!”
一邊說著還一邊還踹了朱彥修兩腳。
朱彥修被踹到在地,官帽都掉在地上了,他也沒心思撿,急忙辯解道:“大皇子啊!您聽微臣解釋啊!其實…其實是微臣抓錯藥了!”
“抓錯藥了?”趙長青瞪大了眼睛瞧著朱彥修。
你一介堂堂御醫,居然跟我說抓錯藥了?
你覺得我會信嗎?
朱彥修膽顫心驚的點了點頭,欲哭無淚道:“大皇子啊!我說的都是真的啊!今天微臣實在是沒有見過這麼大場面,一時不小心就…就釀成了這種過錯,微臣…微臣願…”
“願咋滴?以死謝罪?”趙長青好奇問道。
朱彥修聽到‘死’字,一個勁磕頭求饒,“殿下饒命啊,殿下,臣只是一時之過,您看…您要不罰臣吃屎如何?”
吃屎總好比身死吧?
趙長青聞聲大笑起來,長樂與趙子龍二人各有些笑意。
此時此刻,朱彥修的模樣實在是太滑稽了。
趙長青笑後開口道:“你可知道身為御醫,給皇室中人看病開錯藥,會受到什麼懲罰嗎?”
“您剛剛不是說了嗎,賜一死?”朱彥修脫口而出道,他現在滿腦袋都是害怕、驚懼。
趙長青搖了搖頭,伸出三根手指,平淡道:“少說也得夷三族吧?”
朱彥修喘噓一聲,撫摸著自己的胸脯道:“還好還好,臣是孤兒,現在還沒成家,九族都找不到,更遑論三族了。”
趙長青道:“那好吧,就你自己去死吧。”
朱彥修快被嚇哭了,“殿下,您不會來真的吧?”
趙長青反問道:“那還能有假?”
朱彥修一屁股坐在地面,兩眼漸漸無神,顯然是被嚇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