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雲書點點頭,不像說謊,“如果老董的情報沒錯的話,應該就是。”。
得到了程雲書的肯定回答,我幾乎嚇死了,四海觀的人監守自盜。
難怪四海觀從不讓外人輕易上山,原來是守著這東西。
我說那黃金老鼠到底有什麼魔力?
程雲書又笑了,“十二長生大陣暗含天機,偷天地之巧,絕非一個困局、鎮局這麼簡單。“。
“那他既然能布出長生大陣,難道還不知道其中奧妙。”這我可就不信了,既然四海觀的祖師爺能布出這麼精妙的陣法,難道他還不知道這些?
程雲書一個後輩小子在這裡誇誇其談,真是笑話。
“這你就不懂了,依葫蘆畫瓢,要是我,我也會。”程雲書吹牛逼都不打草稿的。
我都聽得笑出了聲,說你難道是四海觀的祖師爺嗎?
“你不信就算了,十二長生大陣之所以是禁術,除了要用活人祭祀陣眼以外,還因為這是一個永生不死的局。”。
程雲書說十二長生是一個從生到死,再又從死到生的過程,這其中涉及到的東西太複雜了。
並不是簡單的一個佈陣就行。
我說那你的意思是,難道當年那個四海觀的祖師爺其實是個壞人麼?
程雲書不就是這意思嗎?
他假借十二孽龍作怪的事,佈下十二長生大陣,以此滿足自己的私慾。
但這時隔千年,並不能就憑程雲書的三言兩語就妄下論斷。
蓋棺定論並不是一個好辦法。
“我可沒這麼說,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程雲書急忙把關係撇乾淨。
我心說你是沒明說,但你就是這意思。
“不過這件事的真假還有待商榷,在沒有發現黃金老鼠之前,不能把這件事算在四海觀頭上。”程雲書似乎是怕我找四海觀興師問罪,所以便加了這樣一句。
我就算有這個心也沒這個膽啊,四海觀可不是好惹的。
沒有證據就去興師問罪,怕是要被他們丟進葫蘆灣餵魚。
“那這十二蛟龍作祟的事到底是真是假?”。
“我剛才不都說了嗎?傳說有誤,十二蛟龍禍亂白鹿村的事不一定是真的,老董在這方面是專家,其他我不敢保證,但我能保證他的話。”程雲書很篤定,這到讓我對他嘴裡這個老董很感興趣了。
他有什麼本事,敢這麼確定幾百上千年的事。
“有機會我想見見老董,可以嗎?”。
“啊……”程雲書愣了一下,隨即答道:“沒問題,以後有機會我領你去見他,不過這人只是在靈調局掛個名,行蹤飄忽不定,想見他不容易啊。”。
難道還是個遊戲紅塵的高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