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沒辦法了,我說行吧,就犧牲小我,成全大我,不過程大哥你這童子之身還是有疑點啊。
程雲書的唇語:“小比崽子,閉嘴。”。
我悻悻的閉了嘴,但我看顧念的臉黑的跟張飛一樣,應該夠程雲書喝一壺了。
不知道是不是林川立功心切,想將功補過,他很快就把柳樹枝給找來了。
程雲書又找了一個礦泉水瓶,然後灌滿雪水,再把雞血粉倒進去,混合之後,他就直勾勾的盯著我。
“小同志,該你了。”程雲書陰惻惻的說,同時把手裡的匕首遞給了我。
這傢伙明顯就是公報私仇,打擊報復。
沒辦法,我只能對著自己的中指來了一刀,疼死爺了。
程雲書捏著我的手指將血擠進了瓶子裡面,我說用打鬼鞭不行嗎?
程雲書說,你難道想讓曹烈跟著魂飛魄散?
程雲書將柳樹枝澆滿了血水,又走進山鬼錢的範圍之內。
很顯然,這東西對曹烈身上的撞客很有殺傷力,他被程雲書逼得連連後退,剛才還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轉眼變成了慫包。
丁安說:“老程,記住不要抽曹兄弟的額頭和雙肩,要是把陽火打滅了,他也跟著回不來。”。
丁安這話的原因是,如果把曹烈身上的惡鬼趕走,重新主導曹烈身體的就是他自己的魂魄,如果程雲書不小心把三盞陽火打滅,那曹烈的魂魄也無法歸位。
程雲書狠狠一鞭子抽在了曹烈的後背,嘴裡喝罵道:“瞎了你的狗眼,敢衝撞我們的人!”。
抽完一鞭子不解氣,又是一鞭子,直打的曹烈嗷嗷兒慘叫。
但這種慘叫聲完全不是一個正常人能發出來的,就是那種聽起來讓人覺得汗毛倒豎,頭皮發麻的叫聲。
“我錯了,我錯了!”曹烈沒張嘴,但卻說了話,這聲音也不是他的聲音。
“不要打了,再打我就要魂飛魄散了。”。
程雲書收了柳樹枝,說趕緊從曹烈的身體裡滾出來,否則老子繼續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