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雲書面色凝重的說,“能帶我們去看看屍體嗎?”。
烏猴子站起身來,“沒問題,屍體就放在我們鎮上的義莊。”。
義莊……現在很少見,都改成了殯儀館,或許是因為這裡太偏僻,所以還是和以前一樣。
這在古時候,義莊是凶煞怨氣最重的地方。
烏猴子扯著嗓子嘰哩哇啦的喊了幾句,林川說他這是用的土家族語,讓他小兒子和我們一起去。
還說多帶幾個壯勞力。
烏猴子的小兒子倒是漢族人的名字,烏新川,長的跟個山大王似得,大冬天留著寸頭,穿著一件黑馬褂。
耳朵上不知是掛的銅環還是銀環。
他喊了一群同村的人,氣勢洶洶的朝義莊趕。
路上烏猴子又說,自從那兩個人成了乾屍之後,村裡接二連三的開始死人,一連死了十三人。
其死狀和頭兩個人差不多,只是沒那麼臭。
死了的人都停放在義莊,義莊的大門用小指頭粗的鐵鏈鎖著,門上是一把黃銅大鎖。
而且院子門口還鋪了一層鐵釘,兩旁的過道放著黑狗血,看這陣仗,明顯是怕義莊裡的屍體屍變啊。
門上烏七八糟的貼著符紙,符不像符,籙不像籙。
先前烏猴子還說他們不怕這些歪門邪道,結果這下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程雲書說開啟門看看。
烏新川直接把鑰匙交到曹烈手裡,說你們自己看吧,我們不去。
曹烈嗤笑一聲,笑道:“虧你們還是地頭蛇,連死人都怕!”。
他這話一說,烏新川身後的族人頓時不樂意了,一擁上前,看這架勢是要動手。
烏猴子呵斥道:“幹什麼?幾位同志是來給我們雲全鎮排憂解難的,你們這是幹什麼?”。
程雲書說:“曹烈少說兩句,開門。”。
曹烈不屑一顧的笑笑,真要動起手來,不怕他們人多,我們五個人照樣能給他們幹翻了。
曹烈開啟銅鎖,一股腐臭味兒撲面而來,我扇了扇鼻子,顧念臉色蒼白的說:“我就不進去了,你們進去吧!”。
我倒不是怎麼害怕,畢竟有程雲書他們在。
義莊內燈光昏暗,大白天就有一種陰森森的感覺,經久不用的幡步在屋子裡飄來飄去,更添一絲莫名的詭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