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三爺氣得不行,但片刻也就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了。
“老夫與劉神全本就是合作關係,我替他打點陰司地府,他幫我拘拿魂魄,各取所需罷了。”黑三倒是很會給自己找臺階下。
程雲書說,“那這麼說來,很多事都是劉神全在替你操辦了?”。
黑三點點頭,表示自己只是個甩手掌櫃,劉神全領著一群猖兵,所到之處寸草不生,要不是黑三背後那人叮囑不能鬧出太大的動靜,恐怕整個鎮上都留不下一個活口。
我鐵青著臉說你們還真有良心。
原來劉神全之所以能逍遙法外,逃脫六道輪迴的禁錮,全是因為黑三爺給他撐腰,而劉神全很明白這一點,所以才一直表現的對劉神全俯首帖耳。
“至於鄭山河的事,老夫根本就無權干涉,他的地籍不在此處。”黑三淡淡看了我一眼。
他所說的地籍就是一個人在地府的記錄,就相當於人間的身份證一樣,不過地籍一般都是收錄在城隍廟。
能看見一個人這輩子都做了些什麼,壽終多少這些,但無法更改,相當於一個簡易的生死簿。
能更改地籍的只有生死簿。
“既然如此,你走吧!記住你說的話,否則我一樣饒不了你!”程雲書深吸一口氣,貌似很後悔這個決定。
另外幾人也都不想放虎歸山,可沒辦法,上面的人下了死命令,必須要留黑三一條命。
曹烈解開雞血網,黑三說:“城隍廟老夫不會再待了,這些年我收集的孩童都在後堂。”。
“操!”程雲書一拳狠狠砸在了桌子上,臉色難看的要死。
曹烈罵罵咧咧的說:“韓組長為啥要放了這靈物?”。
“這怎麼對得起這些年死在它手裡的冤魂!”。
“閉嘴,你們以為我想放?”程雲書狠狠的啐了一口,轉身回房去了。
我們幾人也就在招待所隨便找了個地方睡了一覺,第二天上午,程雲書有些頹廢的把我們叫起來。
說去城隍廟收拾殘局。
來到城隍廟,昨晚的打鬥痕跡清晰可見,神像倒塌,香案傾覆,一片狼藉。
程雲書陰沉著臉不說話,招呼著曹烈往後堂走。
我小聲問顧念:“顧姐,程大哥為什麼這麼在意黑貓被放走的事,按理說既然上面答了話,我們做手下的只有聽命的份兒呀。”。
顧念一改之前的妖媚形態,淡淡開口道:“程雲書的父母都是被成精的靈物給害死的。”。
我心裡一驚,難怪程雲書對這些東西深惡痛絕,這不僅僅是因為它們殘害人命,而是和程雲書有著深仇大恨。
“那找到兇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