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媽應該有四十七八了,而且我以前就聽說她不太容易懷孕,現在大舅居然說不久就會懷孕。
這難道不讓人覺得可怕嗎?難道葫蘆灣藏著什麼東西能讓人夢想成真?不然這些老百姓怎麼會這樣趨之若鶩。
“這些事,等回去了我慢慢再給你說。”柳爺看出了我的疑惑,我說:“柳爺,你能不能先把我背上這屍體給弄下來,她咬上我了。”。
柳爺似乎知道我背的是什麼玩意兒,一點都不緊張,他說:“沒事,不是草狗子,你揹回去吧!這是你的機緣啊。”。
機緣,機你媽的緣。
我恨不得破口大罵,他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我特麼被一具屍體給咬了,這樣的人間疾苦,他給老子說是機緣。
可是現在我除了指望柳爺以外,沒有更好的辦法,我只能揹著女屍往回走。
走了一段,我就停下了:“這不對吧?我這麼揹著屍體回去,哪個敢讓我坐車?”。
“放心,你現在是白鹿村的功臣,李天南早給你準備好了。”
柳爺看來事事都是洞察先機,這老狗日的不曉得藏了多少秘密。
果然如他所說,大舅給我們安排了一輛黑色麵包車,司機也是白鹿村的村民。
他居然一點都不害怕我背上揹著一具屍體,他還誇獎我,說我能幹,給白鹿村贏了佔鰲首,這下白鹿村三年的收入不用愁了。
我悻悻地說有這麼誇張嗎?
不過這下我倒是不怎麼害怕了,畢竟只要我不使勁兒動,女屍就不會咬我。
“當然了,你看看三堰村這些年發展的多快,這都是葫蘆灣的功勞,葫蘆灣的葫蘆是寶貝,最差的一個都要賣兩萬塊,葫蘆灣裡面的魚可以賣到四五百塊錢一斤,你想想,這是多大的一筆收入?”司機說的唾沫飛濺,估計他自己覺得自己馬上就要腰纏萬貫了。
我倒是沒想到葫蘆灣的葫蘆這麼值錢,難怪之前水猴子衝我炫耀他的葫蘆。
經過一路顛簸,我們回到了白鹿村。
我揹著屍體走進了屋,柳爺說:“鰲首,到家了,從今以後,你就是鄭山河的師父了。”。
我一聽這話頓時哭笑不得,這叫什麼事,我撿了一具屍體回來當師父?
原來之前柳爺和謝成峰說的給我重新找個師父就是這意思。
我剛想反駁兩句,可奇怪的事發生了,我背後的女屍居然鬆了口,僵硬的倒在了地上。
不是吧,這具屍體能聽懂人話?
柳爺盯著女屍,目不轉睛的說:“把她扶起來,從今以後她就是你的師父了,你要以禮相待,等她醒過來,你們就要舉行拜師儀式,敬告天地。”。
柳爺說的煞有其事,但這是我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的。
“柳爺你是不是要玩死我?你騙我去搞這個什麼比試我就認了,現在居然讓我拜一具屍體做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