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這種事已經完全顛覆了我的認知,這讓我如何相信。
我懇求著柳爺:“柳爺你就告訴我好不好?我到底是什麼時候生的,你說的我還沒出生就死了又是怎麼回事?”。
柳爺一杯又一杯的喝著酒,搖頭嘆氣,說:“你別逼我,我不能透露這件事,除非你想讓我就這麼死了。你現在既然入了撿骨師這個行當,那就好好兒走下去,總有一天你會憑自己的努力知道真相的。”。
柳爺說的很嚴重,這讓我不敢再繼續逼問,萬一他說的是真的,只要一說就會遭天打雷劈,那我不真把他害死了嗎?
“唉……”我嘆了一口氣,心想自己上輩子是不是個十惡不赦的罪人啊,這輩子要來遭這種罪過。
既然柳爺不想說與我身世有關的事,我就問問他鐘三九的事。
“柳爺,那鍾三九是不是還會來找我?”
除開這一點,我還擔心劉神全。
劉神全雖說被山神的陰獸給嚇跑了,但是從與他的言談中可以發現,他與城隍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而巡冥御史也是受城隍管轄,他們兩人難道會不認識嗎?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我現在看似暫時沒了危險,但更大的危險正在慢慢逼近。
“自然會,他在白鹿村遊歷了二十三年,為的就是將你帶回地府,這人性格豪爽,信守承諾,我不知道他用了什麼辦法逃過了城隍的追究,但一定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柳爺說起鍾三九這個人,語氣裡還有些佩服。
畢竟這種直來直去的人好打交道。
“不過你放心,你現在手裡有山神的打鬼鞭,他也不敢輕易對你出手。”。
我說那這麼說來還是我欠他的。
柳爺說:“也不能這麼說,當時的你根本沒任何意識,是我騙了他。”。
聽柳爺這樣說,我竟然一點都不害怕他了,反而覺得虧欠與他,畢竟他也是個打工的,搞不好會丟了飯碗。
“從今天開始我要好好兒對你訓練,記熟青亡鬼經上的東西是你的基本功課,你還要練習體能和觀氣之術。”柳爺放下酒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恍惚間像換了個人似得。
我說什麼是觀氣之術,柳爺說:“觀氣其實就相當於開天眼,開了天眼可以看見鬼魂,而且能看見各種地脈的氣。”。
這和風水堪輿術當中的理氣派差不多,任何地方都有氣,只不過普通人看不見,就算是風水師也很少有人能達到觀氣的地步。
柳爺說觀氣之術首先得開眼,而開眼的方法有很多種,有一種是需要到清明節的時候才能執行,要用清明節的柚子葉、醋、糯米以及銅錢兩枚。
這個方法現在不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