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夏涼道:“我是來找溫家四公子的。江湖傳言,溫四公子劍術高超人品不凡,不知你對他可有了解?”
銀霞冷哼了一聲,“劍術確實不凡,人品卻未必上乘。”
“此話怎講?”
“他仗著有點本事,對人冷傲得很。”
劉夏涼了然地點了點頭,“世家公子難免如此,卻也不能因此就說他品行不佳。聽姑娘的口氣,莫非他曾經得罪過姑娘?”
要說溫浩武如何品行不佳,銀霞確實說不上來。不過二人有過數面之緣,卻全都沒有給銀霞留下好印象。第一次見面,這位溫四公子便以高高在上的口吻對銀霞講話,已令她不滿。後來校場上眾女子對他追捧,他卻一臉的拒人於千里之外,更令銀霞瞧他不順眼。緊接著,他又在銀霞一肚子火氣時上門冷聲責問。銀霞在中原四處碰壁,見得冷臉多了,對冷言冷語特別敏感,溫浩武給她的感覺正是最討厭的冷漠之人。
因此銀霞沒好氣地說:“得罪倒也談不上。不過你這麼關心他幹嘛?聽說最近他家正在為他四處選妻,你問這些莫不是想去與他攀親?劉大哥,我看你為人不錯,所以才好心勸你:那種人雖也算得上是有才有貌,但那種性格只能遠遠看著,相處起來卻未必開心。”
一番話聽得劉夏涼愣住,隨即哈哈大笑,“我來找他可不是為了攀親。再說我妹子也早就嫁人了。”
“那你去他家所為何事?”
“我是捕快,去他家自然是為了辦案。”
“辦案?”
銀霞忽然有些心虛。她現在去溫家是為了行竊,這位劉大哥竟好巧不巧的是名捕快。賊與捕快在此地相逢,算不算得上是冤家路窄?
“正是。”劉夏涼點了點頭。
銀霞猛地住口,將頭扭向一邊:溫家曾有盜賊出沒,劉夏涼既為捕快,莫非是溫家請來捉賊的?要是這樣的話,自己不正是他要查辦之人。
見她神情突然轉變,劉夏涼淡淡一笑,不以為意。江湖中人忌諱官府那是常情。
和氣地笑了笑,他說出緣由,“其實我也是為了江湖之事而來。不久之前,就在離此地數天路程的碧水縣虎末坡,發生了一起眾門派群鬥互戮的慘案。三十餘名各派高手竟然相互殘殺而死。此案參與門派之眾,牽涉人員之廣,實屬罕見。”
“竟有此事?”銀霞驚歎一聲,神情略緩。
劉夏涼道:“據我所查,此役之中可能還有一人生還。據知情者說,那是一名混身散發著寒氣的青年劍術高手。江湖之中,修習冷系劍法且躋身高手之列的青年只有兩人,一位是遠在崑崙無別門的‘寒劍’徐紹風,另一位便是此地菊南溫家的四公子‘霜空劍’溫浩武。”
“所以你才會向我詢問溫浩武之事?”銀霞介面說道,放下心中顧慮。他不是為盜賊之事而來就好。
“正是。依照查案規矩,我必要見到他本人問個清楚。”
銀霞想了想,說:“我倒覺得溫浩武不太可能去做那種事情。”
“哦,你為何有如此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