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府那幫人想要抓的人就是你吧?”大漢又問。
丁青山看向周圍,二人身處一間小屋,看樣子是簡單居所,門邊斜立著他的八寶雙盤鑌鐵槍。
他的目光落於槍上,沙啞地問:“這是什麼地方?”
“齊王府親衛營內。”大漢起身為他倒來一杯水。
齊王府?丁青山面色暗沉,全身繃緊。
大漢看著他,嘆了口氣,道:“我是齊王府典軍韋文振。小兄弟有何冤情,可向我訴說。”
丁青山閉口不語,暗自調息。他驚訝地發現,鼠魔亂之毒已消失不見,內息正在逐漸平復。
大漢將杯子往前遞了遞,道:“小兄弟,你若不把事情說出來,韋某可幫不上忙。”
丁青山望著從他臉上滴落的汗珠,想起自己夢中的熱浪,終於接過水杯。
將水一飲而盡,他把經歷之事訴說了一遍。
“昝君謨、梁猛彪、燕氏兄弟……”韋文振苦笑道,“小兄弟,你惹的都是齊王身邊的紅人啊。”
丁青山奇道:“你是齊王府典軍,難道還管不了他們?”
韋文振笑容變得越發苦澀:“天佑府是由齊王的舅舅陰弘智提議而建,天佑府之事由燕氏兄弟總管,而那燕氏兄弟是陰弘智的妻兄。至於昝君謨和梁猛彪,二人經常陪同齊王遊獵玩耍。比起我這個經常向他諫言的討厭鬼,齊王更信任他們。”
“難道任由奸臣當道,隻手遮天?”丁青山憤然道:“梁猛彪與鼠山老妖合謀,設毒害我,欲置我於死地。那昝君謨更是卑鄙!我從尚天華手中救了他,他反汙衊我與尚天華勾結,想將兵敗之責歸罪於我。”
“你認識尚天華?”韋文振表情凝重起來。
丁青山冤枉道:“我與尚天華是第一次相見,只是有位朋友的朋友被他抓走,想向他討回罷了。”
“如果真像你所說,也未必沒有辦法,只要有人能幫你佐證……”
“如何證明?”這下輪到丁青山苦笑,“那次參戰的都是昝君謨的人。”
韋文振沉思著,問道:“你說之前與梁猛彪結怨,是因為你從他手上救過一人?”
“正是。”丁青山點了點頭。
“那人姓甚名誰?”
丁青山回憶道:“我記得他好像名叫權萬紀。”
“權萬紀?”韋文振的表情變得十分古怪,“你確定梁猛彪與他手下圍毆的人是叫這個名字?”
“怎麼,此人有問題?”丁青山心頭一緊。
“不,恰恰相反。”韋文振松馳下來,微微一笑道:“如若真是此人,那麼你的冤情就有轉機了。”
……
旭日東昇,鶯聲唱鳴,齊王府又迎來了一個日朗天晴的早晨。
齊王李佑懶洋洋地躺在床上,有點不想爬出被窩。他凝視著窗上即將化去的白霜,有些發呆地想:天氣越來越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