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青山飲過一杯,道:“單打獨鬥我確實不是他的對手,但如若我可領兵出征,只需五百名訓練有素的軍兵,便能將其擊敗。”
昝君謨端起酒杯,起身道:“丁兄弟不妨仔細講講。”
丁青山來者不拒又飲一杯後,說道:“我從師專門研習過兵法戰術,領兵之道講究的是運籌帷幄。尚天華武力高強,但觀此人作戰,不喜與部下合作,一味單人猛進。一將再勇也難敵千軍,我若領兵佈陣,再見此人時,當可擒之。”
“我還當有什麼高論,原來都是誇口之詞,看來也不過是個沽名釣譽之徒。”角落之中,一人重重哼道。
丁青山尋聲望去,說話的是名高大威猛的男子,被角落的陰影遮去大半面孔。丁青山想了半晌卻沒有記起他的名字,回想起來,昝君謨似乎並沒有為自己介紹過他。
場上諸人都停了吃喝,饒有興趣地看著丁青山與那名大漢。
昝君謨陪著笑,道:“猛彪何出此言?”
猛彪?丁青山一愣,這個名字似乎有些耳熟。
那大漢一拍桌子,猛地站起:“哼,領兵五百便可擒賊,此等空口大話也敢說出,一看就是個沒有上過戰場的雛兒,我呸!”
“哎呀呀!梁老弟,自家兄弟酒席間說笑何必當真。”燕弘亮舉杯勸道:“誰不知三個月前梁老弟領兵五千,與鼠山仙長巧施妙計,剿匪於虎臥瀑布,奪回被搶貢銀,光賊首就擊殺了四名。”
燕弘亮也道:“此番大捷上達天聽,為此齊王殿下還特別下了重賞,我們兄弟都佩服得緊。”
“我就是看不慣黃口小兒信口雌黃。”那大漢挑釁地看著丁青山,勾了勾手指:“小子你要真有本事就與我到外面打上一場!”
猛彪,梁老弟?梁猛彪!丁青山終於想了起來:“你不就是那個在城外以武欺弱、以壯欺老、以多欺寡的混混嗎?”
梁猛彪臉色青紅一片,勃然大怒道:“誰也別攔著!我定要教訓教訓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說著,他甩開大步向門外走去。
一個混混竟然如此猖狂。丁青山酒意上湧,哈哈一笑便要跟了出去。
昝君謨忙阻住他道:“老梁向來做事粗野,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丁青山略作遲疑,但聽梁猛彪在門外罵道:“混賬小子,你若是怕了我,就自稱廢物,跪下來向我求饒,或許我可看在君謨的面子上放你一馬。”
笑話,豈會怕你!丁青山怒氣上衝,衝昝君謨拱拱手道:“昝將軍,你也聽到了!不是我不給你面子,他如此講話,我不得不應戰!”
昝君謨搖頭長嘆,讓開道路。
出得門外,只見梁猛彪正手持一對銅錘,威風凜凜地立於空地當中。那對銅錘看上去份量不輕,每隻都有倭瓜大小。
見丁青山出來,梁猛彪將手中雙錘一撞,發出震耳巨響,狂傲地叫道:“小子怕了吧?我這雙銅錘可是有名的齊州五虎之一!上次我是沒拿趁手武器,才會被你撿了個便宜。”
“手下敗將也敢言勇?”丁青山冷笑一聲,抽出長槍:“天佑府之所以惡名在外,恐怕就是因為有你這等小人在作惡為害。我丁青山今晚就為天佑府除去你這匹害群之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