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離秀眉一皺,對他喝道:“還不快快運功療傷,此時說什麼無關緊要的話!”
徐紹風因二人的反震之力而受傷極重,然他所修習的寒天劍氣是一種極為罕見的內功心法,與艾離的焰氣屬性截然相反。艾離無法相助,只能把他扶靠在冰柱上,希望這極寒的冰柱能有助於他。
徐紹風臉色煞白,張了張嘴,卻感氣力不及,只得緩緩合起雙眼,凝神調息。
焦急間,艾離想起蒼石的丹藥,急忙取出一顆送入他的口中。
徐紹風服藥之後,臉色逐漸好轉,艾離這才放下心來。
“大師姐,關於那天之事,我有話要跟你說。”徐紹風睜開眼睛,又一次說道。
“有話要說也不急於一時。”艾離氣得伸手欲打,卻在他頭頂頓住,“你不許說話,先運功療傷!”
徐紹風咳了幾聲,扭頭吐出一口鮮血,固執地說道:“我無事,你先聽我說。”
“好,你說。”艾離嘆了口氣。她深知,四師弟看似不喜言語,其實脾氣極倔,此時若不讓他把話講完,根本就不會專心療傷。
徐紹風眼中閃動著深深的痛心,懇切地說道:“請你收回那天的誓言。以前你為門派操勞,無暇為個人考慮。然而現在,我們已經可以為你分擔。請你定要好好考慮個人之事。”
艾離的目光不由瞟向旁處,不耐煩道:“你知道我不在乎這個的。”
“你不是不在意,你是故意不去在意。”徐紹風凝視著她的雙眼,一字一頓。
艾離心中一震,這個四師弟平時少言寡語的,一旦開口講話卻是如此敏銳。但她嘴上卻道:“你這個傻孩子,師姐的事哪用得著你來操心。你先管好自己,專心療傷。”
徐紹風忍痛坐直,堅持地說道:“師姐,你先答應我,我才會療傷。師傅對我說了,你現逢情煞血劫,只能以成親破之。二師兄那天還因此事訓了我一頓。三師兄雖然沒有說起,但我知道,他也在為你著急。我和小花講好了,若你一天不嫁,我倆就一天不成親。所以,無論無何,請你好好考慮個人之事。”
“好啦,我知道了。我會考慮的。”艾離無奈地看著他,“話講完了,你可以專心療傷了吧?”
徐紹風仔細地看她一眼,得她再次點頭,這才安下心來,專心調息。他一路趕來,便是為了講出這番肺腑之言,此刻得到應允,心中重石終於落下。
艾離的目光在他臉上極溫和的逡巡了一會兒,起身來到展飛鵬身邊。
展飛鵬正在依次為受傷的四人運功療傷,急得手忙腳亂。此四人雖不似徐紹風那般重傷,但也被反震之力傷得不輕。
見她來到,展飛鵬一臉戒備,“你想幹嘛?”
“救人!”艾離沒好氣地瞪他一眼。說著,她運起內力,助其中一人療傷。
展飛鵬見她真心救人,不由大感詫異,卻依然警惕地說道:“就算你現在過來示好,我也不會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