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何處去呀?”喬知葉眼珠一轉,裝起了糊塗。如此殺氣騰騰,絕無好事,無論如何也不能跟他回去。
溫浩武眼風若刀,冷冷說道:“今日是父親的壽辰,你自當跟我回去賀壽。”
“哈哈。”喬知葉望天打了哈哈,“賀壽有你們三人也就夠了,何必要我這個多餘之人。”
“父親說了,溫家四子,文才武略,缺一不可。”溫浩武面無表情。
“什麼叫缺一不可,他當是文房四寶,偏得是成套的嗎?”喬知葉嘻嘻一笑,旁顧它言,“他要是嫌今日不夠熱鬧,我倒可以為他介紹幾位銀鉤賭坊裡的朋友,圍桌聚賭。保管讓他玩得盡興。”笑話,昨晚上剛把老頭氣得跟他拼命,現在回去能有好果子吃?打死也不能回去!
溫浩武眼角一抽,繼續面無表情地說道:“父親還說,即使你不肯姓溫,你身上流淌的也是溫家血脈。溫家有四子,這一點無論怎樣都不會改變。”
什麼意思?喬知葉收起笑容,滿面狐疑地看著他,目光有些呆滯。難道不是他所以為的,氣瘋了老的,追來了小的?
哼,你也會有這種表情!溫浩武冰冷的臉上隱現出一絲笑意。
“這樣啊。”喬知葉明白過來,搖著頭道,“我肯定是不會回去了。鬧成那樣,我怎麼也得先避避風頭。要不我那位二師兄第一個不會放過我。”
他感慨地拍了拍溫浩武的肩膀,“不過真沒有想到,你會親自跑來追我。”
溫浩武目中柔光一閃,冰冷冷地說道:“你說過,我們是兄弟。”
喬知葉目露詫色,望了他半晌,才遲疑地說道:“有句話我早就想問問你了。”
“你問。”
“那我可就真的問了。”喬知葉咳了一聲,“既然你把我當成兄弟,但為何從來不曾聽你稱我為兄長?”
經他此問,溫浩武冰美的臉上竟泛起一抺潮紅。沉默片刻,他低聲說道:“我一直以為會有個弟弟。”
“此話何意?”喬知葉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斷,目光又陷入呆滯之中。
溫浩武板起臉道:“文才武略,按排名你應該是我的弟弟。我從小就盼望著能有個弟弟,是你害我做不成哥哥。”
“不會吧?”喬知葉嘴角抽搐了幾下,不甘地叫出聲來,“就因為這個,這麼多年來你才一直不稱我為兄長!”
溫浩武默默地點了點頭,又道:“大哥處處避開你,是因為拿了本該屬於你的東西,心中有愧。二哥才是真正嫌你平日習氣不好,故意擾亂家風。”
喬知葉愣了一會兒,撫住額頭,故作沉重地說道:“好吧,你叫不出口我也能理解,給那種老爹當兒子,指不定何時就又會多出個兄長來。”不顧溫浩武面上的僵硬,他接著說道:“你回去之後一定要特別留意我二師兄送的禮盒。我在裡面加送了張圖給老爺子當賀壽。你叫他收到以後不要張揚。有句老話說得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啊。”
溫浩武心頭一陣劇跳,忙問道:“此為何圖?”
喬知葉嘆了口氣道:“還不就是老爺子跟我拼命的那張圖嘛。他那麼寶貝那張破圖,我想來想去,也只有還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