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求。此事因我而起,我去求!”銀霞已然決定,起身欲走。
“你聽我說!”公子夜急忙探身抓住她,“摘星樓最貴重之物並非那些財寶,而是我從機關陣中取出的木盒。就算你把財寶還回去也是無用。而且此毒只要找到蛛女便可解了,根本不用麻煩溫家。”
銀霞回頭問道:“為何要找蛛女?”
“我中的並不是溫家機關裡的毒,而是蛛女的毒。”公子夜面露不甘,“我本一直小心提防,不想最後還是著了她的道。”
停了片刻,他提起精神,微微一笑道:“不過她並沒有拿到想要之物,所以此毒她必會為我解開。”
“你沒有騙我?”銀霞滿是懷疑地看著他。
“絕對沒有!”公子夜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向她保證,“那木盒中物並非蛛女想要之物。她不給我解毒就無法找得到她想要之物。”
銀霞給他和季憐月各倒了杯水,問道:“那木盒中裝的是何物?”
“是《機關總笈》。”公子夜喝了口水,潤了潤喉。
“你們要找的不就是《機關總笈》?”
“《機關總笈》是我要尋之物。它本屬於喬家,但卻並非蛛女要尋之物。溫家花費了大量的人力和心思,絕對不是要保藏《機關總笈》,而應是更為重要之物。那才是蛛女想要找的。”
“會是什麼?”
“這也正是我想知道的。”公子夜目光一寒。
銀霞不放心地道:“我看還是去求溫家。蛛女如此狠毒,你怎能還去與她做交易。”
她本對“明秀”存有好感,沒想到蛛女卻下如此毒手。欺負她或還可忍,但欺負她身邊之人,絕對不行。
公子夜道:“溫家也無人會解毒,何必去求。”
秀憐月將空杯遞還銀霞,插口道:“據我所知,蛛女是唐門棄徒。她所下之毒,唐門中人或可能解。”
“你說的可是蜀地唐門?”銀霞為他又倒來一杯水。
秀憐月點頭,“不過唐門中人一向不好打交道。溫家聲望甚高,賀壽賓客之中應有唐門中人。我勸你們還是說出實情。我與溫家公子還算有些交情,請他家公子出來周旋,當能找到唐門中人相幫。”
“不必!”公子夜斷然道。
銀霞急道:“都這樣了,你就不要再固執己見了。”
公子夜支手看她,高深莫測地笑道:“唐門中人,你不是就認識一個?”
“我怎會識得唐門中人?”銀霞奇道。想她剛來此地不久,所識之人屈指可數。
“你怎會不識?”公子夜一邊嘴角勾起,“唐婉兒不就是唐門中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