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就是尚天華。聽說你曾武場奪魁,官拜虎賁校尉之職,想不到竟是個像娘們兒似的小白臉。”梁猛彪上下打量他幾眼後,擺起了官腔,“齊王有令,無論何人,若想從此處透過,都要停車檢查。”
他一聲令喝,身後兵卒立時搭弓相對。
來者不善!尚天華臉色一沉,抬手摘下金釘棗陽槊,當機立斷地向身後眾人示意,“衝過去!”說著,他雙腿一夾,跨下座騎立即奔跑如飛。
“放箭!”梁猛彪急忙叫道。
弓弦齊鳴,羽箭立時如雨般飛來。
尚天華長槊舞動如輪。一時間金光閃耀,射來的箭支墜地大半。他身後眾人也各取兵器撥擋箭支,保護著馬匹,驅車緊跟。
梁猛彪見狀,臉露猙獰,取下一對銅錘迎上前去。他高高輪起銅錘,照著尚天華的頭頂猛力擊落。
尚天華面不改色,抬槊格擋。
梁猛彪目中發狠,加勁下砸,心中暗道:看我把你這個小白臉砸成肉泥!
他平素自持力大,常自詡有一夫當關,萬夫莫敵之勇。誰料銅錘甫與長槊相撞,他突覺一股巨力自銅錘上傳來,震得他手臂發軟,銅錘已欲脫手。不僅如此,那巨力竟有三重,如浪三疊。二重勁至,他連人帶馬被震退數步。最後一重勁襲來之時,他實是把持不住,被震落馬下。
一擊成功,尚天華便置之不理。來至關卡前,他運勁將攔路的鐵柵欄挑開,金釘棗陽槊輪起,凡是膽敢擋於他面前的兵卒,都如騰雲般直飛出去。
一時間,兵卒駭其神勇,竟無一人再敢上前阻擋。
此時馬成戟等人已驅車趕到。尚天華讓過車隊,護在其後。
梁猛彪從地上爬起,眼見車隊已然透過關卡,氣得哇哇大叫。他令兵卒再次放箭。
尚天華回槊撥擋,箭支無一近身。
梁猛彪提錘,再次上馬,領兵追趕。
尚天華目光一沉,停馬轉身,立馬橫槊,擋於道中。
他的目光凌厲如刀,似有無形壓力直逼而來。兵卒們目露驚駭,不禁紛紛停住腳步,誰也不願頭一個衝上前去。
梁猛彪略一猶豫,把牙一咬,高舉雙錘向他擊去。
尚天華側身讓過錘擊,反手以槊柄向他戳去。這一戳即巧且猛,正中梁猛彪肚腹,將他摜於馬下。
梁猛彪正欲爬起,但覺眼前金光一閃,一柄長槊正指在他的眼前。他張了張嘴,正欲開口。尚天華猛舉長槊,向他戳去。
“砰”的一聲,長槊落於他的身側,土灰飛揚,撲頭蓋臉地灑了他一身。
望著身旁的形如墓坑的深坑,梁猛彪突然生出從未有過的懼意。
只聽頭頂上空尚天華陰冷地說道:“看在齊王面上,饒爾等性命,別不知好歹。”
感受到生死一線。梁猛彪拼命點頭,不敢出聲。
尚天華冷笑著將長槊拔起,忽然聽得前方山谷處傳來一陣驚呼。貨物要緊!他棄了梁猛彪,向車隊追去。
來到近前,只見三輛馬車都歪倒在地,車外碎石狼藉。細看之下,碎石之中還混有一片半埋於土的鐵蒺藜和數根被斬斷的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