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頭一看,只見他喘息急促,臉色潮紅,一隻手正緊緊地抓著胸口的衣服。
“你怎麼了?”路小花吃了一驚。
“沒事!”徐紹風語音冷洌。這該死的“離人淚”又發作了!
“要不咱們歇一會兒?”
“不用!”徐紹風堅持道。早些回到門裡,就早些安全。他咬牙撐過又一波灼痛,身體卻不由得一陣痙攣。
“不行,必須歇一會兒!”見他如此,路小花果斷地說道。
“我說不用就不用!”徐紹風從牙縫裡低吼。
“小白,停下!”路小花不顧他的反對,喝止白馬。翻身下馬後,她又將他扶下。
“你總是不聽我的話。”徐紹風憤恨不甘。鑽心刺骨的疼痛令他手足無力,只能任由小花擺佈。
“你說得對我才聽。”路小花白他一眼。
此時,徐紹風已無力與她爭辯,胸口處的疼痛如潮水般迅速將他淹沒,令他幾乎失去知覺。他身軀搖晃了一下,借路小花之力緩緩盤坐在地上。合起雙眼,他運起寒天真氣護住心脈,與那疼痛相抗。
路小花望著他如雨水般不斷冒出的汗珠,心中一陣顫抖,這可是在雪地上啊!她掏出手絹,輕輕地為他拭去汗水。
歇息了一些時候,徐紹風本是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他抬手抓住路小花的手,道:“那四人追來了,你快走!”不知是不是由於李學淵的升魂香,他現在感覺極為敏銳,竟可聽到遠方正有四匹馬奔來。馬上之人騎術甚好,致使蹄音極低,顯然都是高手。
“我不走。”路小花眼中閃著堅決。
徐紹風怒氣攻心,猛然站起,卻又後繼無力地倒在地上。
……
左進林四人尋了一夜,卻不見徐紹風的蹤影,不免有些灰心。
畢至揖提議去往崑崙無極門探查,只要在半道截下徐紹風,便可將此事擺平。
四人一路馳馬奔行,望見有個小姑娘牽了匹白馬,正停在路邊吃餅休息。
蓋鬥向她問道:“喂,小丫頭,你有沒有看見一名年輕男子從此地經過?”
小姑娘搖了搖頭,繼續低頭慢慢啃餅。
李學淵向蓋鬥使了個眼色,悄聲說道:“這裡已是崑崙山,也不知這姑娘與無別門有無關係,還是小心點好。”
蓋鬥臉色一沉,突然撥刀向小姑娘劈去。
小姑娘大吃一驚,手中的餅一下子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