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紹風沉默片刻,說道:“這裡牽扯到另一個高門大派,恕我不能告之於你。”
葉飛羽冷哼一聲,“你不說清楚,我怎能信你!”
徐紹風被他左一個不可能,右一個不信說得火起,負手傲然道:“你若不相信,我的命就在這裡,你來取走便是!”
葉飛羽將手中劍高高舉起,臉色變換多次,終是下不了手。徐紹風是他們這一代的翹楚,自從他觀看了徐溫二人的孤鳴之戰後,更是對徐紹風敬佩不已。
他頹然收劍,狠聲道:“我必會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
焦慎豪從馬背上取下一把長戟,朗聲道:“他不願動手,我可不同。咱們兵器底下見真章!贏者說話。如果我贏了,你要告訴我全部實情!”
“那便如此。”徐紹風欣賞他的豪氣,當下撥劍在手。
焦慎豪師承“鐵馬金戈”張中原,長戟勢大力沉,輪起後大開大合,風聲大作,數丈之內難以近身,若是一般兵器與之相碰必然折斷。但徐紹風手中寒鐵星霄劍乃是天外飛石精魄鑄就的寶劍,並不懼怕與他的長戟與硬碰。徐紹風雖然力氣上略遜於他,劍法卻靈動莫測,貼身近鬥,以短擊長,反而佔了上風。
十幾招過後,焦慎豪一個不慎,被徐紹風刺中臂膀。他並不服氣,大喝一聲,將長戟拋開,道:“咱們再來比試掌法!”
“好!”徐紹風也正與他鬥得興起,隨即將寒劍收起,凝掌相對。
焦慎豪見他應下,二話不說,揮掌而上。他的掌法便似他的戟法一般,剛勁勇猛,掌聲呼呼作響,如烈風般撲面而來。
徐紹風不躲不閃,挺掌相迎。二人硬碰硬地對擊一掌。“轟”的一聲,同時被對方掌力震退數步。
焦慎豪氣血翻滾嘴角流血,已受輕傷,但他絲毫不以為意,直呼痛快。
徐紹風只覺手臂發麻身形不穩,不由對焦慎豪心生欽佩,抱拳道:“我現在身有要事,過些時日,必會給你們一個解釋。”
焦慎豪抬手將嘴角的血漬抹去,爽快地說道:“我便等你!”
馬行雲一直在旁未語,盯著徐紹風看了許久,此時忽然呵呵一笑,道:“你好像改變了很多,若是以往,你是絕對不會向我們解釋的。”頓了一下,他又說道:“我比較喜歡現在的你,有人味。我很好奇,是什麼改變了你?”
徐紹風不想他會有此一說,微微一怔,道:“你想怎樣?”
馬行雲笑了笑,道:“我也與他們一同等你的解釋。”
三人策馬離去,焦慎豪轉身又道:“清源派已聯合了各大門派,準備去崑崙向你討說法,你最好有個準備。”
見三人終於遠去,路小花好奇地問:“這次你打贏了嗎?”
徐紹風沉眉思索,並未答話。
路小花又問:“你為什麼不像跟劉大哥那樣,與他們解釋清楚?”
徐紹風暗自嘆氣:此三人都年輕氣盛,虎末坡之事如果解釋不清,反而壞事。
路小花見他不發一言,急惱地叫道:“虎末坡的事不是跟你沒關係嗎?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當,不是自己做的事可不能當!”聽剛才那人所言,許多人都在找他討說法,可他又偏偏不肯說清楚,真是急死人了。
徐紹風眉頭越發皺緊:事情竟已發展到這種地步,如果再不說清,怕是要給師傅添麻煩了。可是到底該如何才能將此事解釋清楚呢?
“喂,你倒是說句話啊。”路小花用力拉了拉他的衣袖,替他著急起來,“要不你去找他們所有人來,當面說個清楚,總躲著也不是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