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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徐紹風覺得與其跟這個不講理的山姑講道理,還不如削木碗省事,他認命地削起木碗。
路小花又在一旁叮囑:“要賣得出價錢的木碗才行啊。我一揹簍的山貨能賣50文呢!”
50文!自己竟然要做一件只值50文的工作!徐紹風惡狠狠地想著,把一股怒氣全都發洩在眼前的木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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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他做的木碗這麼好賣。對了,讓他再多削幾隻出來賣好了。正午剛過,路小花就從集市回到了家。
她興沖沖地推開門,朝裡面大喊:“木碗都賣掉啦!”
然後,她愣住了。
小屋裡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床上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的,上面什麼也沒有留下。若不是小花床單上還隱隱留有清洗不掉的血跡,就好像某個冷冰冰的傢伙從來沒有住過似的。
路小花本是輕飄飄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他竟然就這麼走了!
什麼人嘛,走了也不知道和她打聲招呼。路小花忽然覺得有點傷心,有點委屈,眼前朦朦朧朧的,似乎被霧矇住了。虧她還這麼早就趕回來了,連最喜歡的集市也沒來得及好好逛逛!
過了一會兒,她吸了一下有點發酸的鼻子,毅然決然地想:那個人最討厭了,說話冷冰冰,又愛生氣,動不動就拔劍唬人,弄髒了小花床單,還打碎了小花碗,這樣討厭的人走了最好!
“你擋在門口乾嘛?”涼嗖嗖的話語自後脖梗子飄來。
是他!路小花猛地回頭。
看到路小花的眼眶裡含著淚珠,徐紹風奇怪道:“你哭什麼?”
“我才沒哭呢!”路小花抬手抹了抹眼睛,笑著說,“是被風吹迷了眼睛。”
這丫頭就是怪,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徐紹風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用劍鞘碰了碰她的胳膊,道:“那就別擋路。”
路小花側了側身,見他一瘸一拐地進到屋裡,坐在床上。
她問道:“你剛才上哪兒去了?”
“去解手。”他面無表情地答道。
“你去解手為什麼還拿著劍?”
“不關你的事。”
這個人還真不是一般的討厭!路小花把嘴一噘,道:“你腿上的傷還沒好,不要亂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