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譚磊時不時都會到那練氣者那裡喝點酒,練氣者邀請譚磊享受服務被譚磊拒絕了兩三次,後面練氣者便也不提這事兒了。
日常的喝酒,練氣者突然問譚磊:“聽說了嗎,有人在一島死了。”
譚磊心裡想到了已經好幾天沒見到的趙小川,而按照練氣者所描述的死人的形象卻正是趙小川的模樣。
趙小川到底在幹什麼,真的死了嗎?
……
晚上,一艘小型運輸船,船上的其他人在艙室內一起打牌玩耍,甲班上簡易破舊的裝屍箱散發著血肉的惡臭味,趙小川的屍體也搭在上面。
這時,旁邊的一隻貓咪突然倒在地上,白色小貓在拼命的喘息,但終於擋不住死亡的厄運。
與此同時,趙小川的面色卻宛如復甦一般,漸漸好轉。
白貓倒下,身上沒有了呼吸的喘動,趙小川則伸了伸懶腰,從裝屍箱上跳下來。
趙小川活動了活動筋骨,從大衣間掏出了一把手槍,裝好了子彈,走向艙室。本身安靜的艙室內,打牌的幾人便迅速安靜下來。
“你們有兩個選擇,第一個是去死,第二個,乖乖聽我的安排。”
過了一會兒,運輸船的幾個人坐著救生艇往回緩緩劃去。
趙小川看著他們漸行漸遠,臉色嚴肅,他點起了一根菸。
一根菸接著一根菸,終於等他們消失在視野中時,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用東島語嚴肅地說道:“虎本南朗,你出發了嗎?東西都帶上了吧!”
虎本南朗回覆道:“來買我這批興奮劑的客戶還沒到,我得等人到了再走。”
趙小川抖了抖菸蒂,冷笑著說:“你這批貨多少錢?”
“三千萬東幣的貨,一個外行,我賣了三千五百萬。怎麼樣?”
趙小川讓虎本南朗走的時候一定要把東西戴上,才結束通話了電話。進了船艙,他看了看地圖,控制船改變了航線。
……
譚磊和小雅在房間裡,小雅看著譚磊從旁邊住房借來的雜誌,譚磊則自己進行氣上的修行。
現在將氣入腦了,整個練氣的迴圈也比之前慢了很多。但又不能不練,現在的水平如果不保持練氣,水平會慢慢地下降,如果七八年不練就完全泯然眾人了。
見譚磊練氣結束,小雅不耐煩道:“小哥哥也教我練練氣唄~”
譚磊不太想教,不過突然想找點樂子,他就把氣的知識“加工”了一番,告訴她練氣和屁股有關,又對如何運氣那些東西添油加醋。最後小雅也學會了譚磊那招放屁的“原地起飛”。
譚磊在旁邊笑得前仰後合,小雅很生氣,說不理譚磊了。譚磊當然也沒什麼意見。
總算又靜下來能好好想想,現在,趙小川不辭而別,而對雷亞島譚磊也不怎麼了解,只能打算先去六島,做了充分了解,觀望東島形勢,再做到底去哪裡的打算。
又過了一天,譚磊聽那個練氣者的意思是說快要到二島,心裡倒是挺期待這二島跟一島的差別。
下午,去甲板層開啟水,譚磊發現有不少人從開水房離開。
“開水房沒水了,散了散了。”
船上沒水對於船上的船員和乘客都是很致命的,海水是不能直接喝的,而這船上的條件看上去也不像是能過濾海水的樣子。
譚磊回到住房,把情況也跟小雅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