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種歡呼聲不是小哈布斯堡想要的,他不欠律師人情,他是在組織律師道德淪喪欺凌弱小!
四周的人看看還嫌不過癮,他們也想跳上臺去抓兩個女孩下來凌辱。
小哈布斯堡從未覺得自己的能力如此渺小,四周正在發生群體性慘案,但是他根本沒有能力去阻止任何一個人!
他痛苦的喊叫被淹沒在人群高漲的喊殺聲中,在這樣下去今天必定會鬧出人命!
眼看一群魑魅魍魎馬上就要衝到臺前,整個夜場突然陷入一片漆黑!
停電了?
燈光沒了,音樂也沒了,所有人都只能原地立正,鬼哭狼嚎,叫叫嚷嚷!
短暫的停電過後,全場燈光又突然大亮!明亮的光線像是來自太陽的審視,擊碎夜場裡的黑暗!
光線一下變這麼亮,眾人一時不能適應這種亮度,全都抬手遮住眼睛。
小哈布斯堡也受不了突然變亮的光線,他抬起一隻手幫懷裡的女孩遮住眼睛,又抬起另一隻手遮住自己的眼睛。
透過指縫,他隱約看見門外走進一群黑衣人。
來人列好方陣,排頭的那人看起來很眼熟,小哈布斯堡以前似乎在哪裡見過。
等逐漸適應了亮光以後,所有人才睜大眼睛去看新進門的一夥人。
來人有十來個,每個人腰上都統一配備了警棍。
排頭的那人個子要高一些,壯一些,他身穿黑色風衣,臉戴黑色墨鏡,頭蓋黑色簷帽。他面無表情站在場中,似乎是在注視每一個人,又似乎完全無視任何人。
“夸克大人!”小哈布斯堡懷裡的女孩最先說了一句,而後舞臺上的女孩全都跟著叫起來:“夸克大人!夸克大人!!!”
小哈布斯堡以前沒有聽過夸克這個人名,但他還是覺得他在哪裡見過這個名叫夸克男人。
堂倌眼見生意不好做,一溜煙躲到後臺不敢露面。這個場子成了夸克工會對抗精英階層的戰場,夸克工會的保安拍成列隊站在場地正中,全場隨之陷入僵局。
律師最先笑開,他直面一群黑衣人說:“今天這個場子已經被我們包了,識相的趕緊滾!”
夸克沒有笑,他冷聲說:“夸克工會條約第三條,不得打架鬥毆。第四條,不得霸凌弱小。”
“哇哈哈哈!”律師笑道:“你們公會的條約關我屁事,我又不是你們公會的會員。”
夸克指著小哈布斯堡懷裡的女孩說:“她是夸克工會的會員,我們收到報警,她剛才被人毆打凌辱。我們的會員受到霸凌,工會有責任出面解救受辱會員。”
以前場子裡的女孩只知道夸克工會會給她們發食物,今天她們第一次知道夸克工會還會出面保護她們。
一群女孩就像是在大海里漂流的孤舟,垂死之時看到了能夠庇佑她們的燈塔!
律師卻不以為然:“你們幾個,別忘了鯨落城裡是誰在當家作主。沒看見太上皇還在那裡坐著的嗎?!
“我們留你們這群餓死鬼在鯨落城裡苟且偷生,沒讓你們感恩戴德已經是我們的寬容。勸你們好自為之,別再挑戰我們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