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彌乾布笑得謙和:“白老城主對我有知遇之恩。要不是得白老城主栽培,我也不會有今天的成績。吳教授和小姐都是我敬重的長輩,身為晚輩我還有很多東西需要向你們學習。”
白雙收斂起滿身的戾氣,換上好語氣說:“我爸爸能夠將這麼重要的事情託付給副館長,足以見得副館長是一個值得信賴之人。謝謝副館長為我保守這麼多年的秘密。”
吞彌乾布謙和笑著,旁邊的白鯨落卻是插嘴說:“這個藏族強巴幫小姐這麼多,還不是因為他喜歡小姐。”
吞彌乾布頓時面露尷尬,他從頭到尾將自己的心思藏得滴水不漏,白鯨落怎麼半路拆他的臺子?
白鯨落對吞彌乾布翻個小白眼:“看我幹什麼?只許你出賣我,不許我出賣你啊?我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白雙對白鯨落說得話不感興趣,她好聲好氣對老父親說:“既然你們還有歷史遺留問題要談,那我就先走了。不過我覺得這位白鯨落小姐只是個頭長得大,但是腦子不好使。爸爸你以後要多教教她,喜歡是什麼東西。”
“這種事情何必道長教我?”白鯨落鼓起臉上兩團包子肉,“我天生就是為了喜歡道長而生的,我擁有白老城主的所有記憶和所有感情。”
“呵呵!”白雙權當是聽了個笑話,“先走了,你們三個慢慢聊。”
白雙懶得深究老父親究竟還有什麼秘密不肯告訴她。反正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早就過去數百年,當事人的骨灰都不知被哪個開發商給挖沒了。
老道士成天守著他那些古代的記憶回味無窮,實際上現代人根本不在乎過去發生過什麼。
白雙也不在乎,現在活得好不就得了,整天想些前朝往事幹什麼。
白雙蹦蹦跳跳跑去找莊墨,她現在特別擔心小男朋友會被警局叫回去。
之前警局讓莊墨來查常鳴案,結果三月過去,半點線索沒有。
後來警局讓莊墨留下來保護白雙的安全,現在危險也解除了。
按照目前這個形式,小警察再沒有任何理由還可以成天泡在鯨落城裡跟白雙膩歪。
可是白雙捨不得小男朋友哇!
每天進進出出都有人陪有人愛的感覺那麼好,她捨不得小男朋友突然拋下她,突然回到警局不得相見。
白雙蹦蹦跳跳跑回臥室,進門就看見莊墨在收拾行李。
“小黑哥!”白雙一步跳到莊墨背上趴著,“你怎麼不要我了?”
莊墨揹著白雙,繼續收拾行李。“我現在還是警校學生,按照規定我必須住在集體宿舍裡面。我剛才收到師父發給我的資訊,師父讓我今天下午之前回警局報道。”
白雙賴在莊墨背上撒嬌:“可是離開你,人家會好孤獨好寂寞!”
莊墨把小美人抱進懷裡,安慰道:“我們也不是完全不能見面。每個週末我都有半天的休息時間,休息的時候我肯定會來找你。還有我馬上就要轉正了,轉正以後我們也能經常見面!”
白雙往小男朋友臉上狠狠親兩口:“我祝你早日轉正,到時候我就可以和你長相廝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