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墨思量了一會兒,小聲說:“其實……雙兒是個孤兒,跟我一樣。大概她的親生父親姓白吧。”
“哦!”黃裴瑜若有所思點點頭,“白雙,父親姓白,25歲,孤兒,被吳道長收養。”
黃裴瑜把這句話反覆在嘴裡唸叨了幾遍,一些支離破碎的資訊逐漸在他的腦海裡重新排列組合。“鯨落城老城主也姓白。鯨落決,白老城主死後25年開始比賽。”
“不對!”黃裴瑜頓時發現問題,他小聲吩咐小徒弟:“馬上調出鯨落城老城主年輕時候的照片!”
莊墨愣頭愣腦摸不清狀況,不過他還是依言照做,從系統裡找到了白老城主生前的證件照。
照片一出,莊墨和黃裴瑜皆是倒吸一口冷氣!白老城主年輕時候的模樣,簡直就是個男版的白雙!
白老城主已故多年,幾乎所有人都忘了,白老城主是個中尼混血。他父親是個中國人,母親是個尼泊爾人。長相上,白老城主遺傳了更多母親的基因。所以白老城主是個典型的中東樣貌。
“難道……”黃裴瑜眯起眼睛看著大廳正中手足無措的女孩,“白雙是白老城主的親生女兒?!”
“不會這麼狗血吧?”莊墨瞪大眼睛說:“如果雙兒真的是白老城主的女兒,白老城主去世的時候雙兒應該剛剛出生。還有一種可能,雙兒是個遺腹子!”
“我就說鯨落城裡有問題!”黃裴瑜盯著白雙,像是鯊魚在深海中發現了可以追蹤的獵物。“趕緊查,白老城主的死亡時間,還有白雙的出生時間。”
莊墨有些為難地說:“我這裡只能查到白老城主的死亡時間。我剛和雙兒交往的時候我就看過她的資料,她是孤兒,出生月份不詳。
“而且她的資料上,她沒有監護人。從法律上來說,吳道長根本不是雙兒的養父。所以我完全想不到她會是吳道長的養女。”
黃裴瑜:“是不是遺腹子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去想辦法弄到白雙的DNA。只要把DNA拿回警局來一對比,就知道白雙是不是白老城主的親生女兒了。”
莊墨:“可就算雙兒是白老城主的遺腹子也沒用。白老城主去世前親自立的遺囑,他死後25年所有玩家都可以透過鯨落決爭奪下一任城主之位。也就是說,雙兒沒有鯨落城的繼承權。”
黃裴瑜:“小莊,注意你的身份。我們是警察,我們是來查案的,不是幫白雙爭奪繼承權的。搞清楚白雙的真實身份,對我們查案非常重要。”
黃裴瑜在心裡又把所有事情捋了一遍,如果白雙真的是白老城主的女兒,那麼吳道長的嫌疑就更大了。
在極端環境下,一個父親可以為自己的孩子做一切鋌而走險的事情,包括殺人。類似的案子,黃裴瑜以前就遇到過兩起。
大廳正中,吳穹端著一副道士特有的好脾氣,力爭做到不得罪任何一個人。
而實際上,吳穹純粹就是在跟幾大家族和稀泥。把鯨落決的責任問題在各個家族之間推脫過來,又搪塞過去。
最後小荊棘被逼急了,她不耐煩地說:“我們今天來就只說一件事,鯨落決遊戲平臺的運營權絕對不能交給那些來路不正的小公司!就算遊戲要交由第三方來運營,也必須經過七大家族共同協商以後才能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