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田處的枯黃葉片似乎有些不滿林陽坐在地上不動,竟然直接從林陽體內飄了出來,在碰到樹洞入口處的結界後被彈了回來。
見到這一幕林陽翻了翻白眼,他還以為這位爺真能免疫這結界呢,不過那樣一來他還真一點辦法沒有。
隨著葉片多次撞擊結界無果後,林陽滿臉疲憊地看著這一幕,眼神停留在枯黃葉片之上,原本已經有些昏昏欲睡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一絲靈光。
隨即伸手摸向胸口,光芒一閃後一道黑色令牌出現在其手中,正是當初爺爺留給自己的那枚不知作用的令牌。
而此時握在手中竟然有些微微發熱,若不是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來,林陽是絕對察覺不到這種程度的變化的。
皺著眉輕輕放開手掌對黑色令牌的轄制,只見從來沒有絲毫動靜的令牌竟然緩緩漂浮在半空之中,渾身散發出一種淡淡的白光。
在林陽錯愕的眼神中向樹洞入口處的結界貼去,原本無論枯黃葉片怎麼撞擊都沒有絲毫反應的結界被令牌所發出的白光照耀過後竟然緩緩裂開了一道口子。
目瞪口呆的看著葉片直接衝進了樹洞,林陽在愣了愣後猛然反應過來,自己若是不跟上去,恐怕爺爺留給自己的東西這輩子都弄不明白了!
拖著乏力的身體猛地爬了起來,伸手一把抓住浮在半空中的令牌後直接衝進了樹洞。
一瞬間,熟悉的感覺傳來。
隨後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濃郁至極的生命氣息,光是靠呼吸就已經感到身體內部的一些暗傷在恢復,傳來一種癢癢的感覺。
入目是一片開闊無比的湖泊,湖水清澈透明,有蓮葉浮於其上,靈魚遊動間掀起波紋,整片天地都是散發著一種淡淡的清香,讓原本腦海中不斷傳來刺痛的林陽都是精神一振。
昏迷了半年的後遺症瞬間就被治好了,在湖泊的中央地帶,有著幾根水生植物的根鬚,而在林陽的感應中,整片空間生氣最為濃郁的地方就是那根鬚所在之處。
想來那樹洞中應該是包含了一個結界,不然一棵樹裡面不可能會有這種奇景。
扭頭掃視了一圈整片湖泊空間,身後已經沒有了樹洞的存在,而那一枚枯黃葉片也在林陽進入樹洞的一瞬間失去了感應。
“以我現在的狀態,也做不了什麼,不如先就地恢復一下傷勢,這種蘊含著濃郁生氣的寶地還真是挺罕見的!”林陽嘀咕著直接原地坐了下來。
隨著林陽緩緩閉目,蘊含著異香的濃郁生氣被林陽不斷吸入體內,就連體表的傷疤也在迅速消失。
體內原本扭曲在一起的經脈在那股生氣的滋養下緩緩張開,一股極淡的靈氣波動在經脈之中湧現,但是還不足以支撐林陽呼叫。
很快就過去了半天時間,隨著時間的推移林陽發覺自己雖然大部分傷勢託這片空間的福都恢復的差不多了,但是修為依舊沒有半分恢復的跡象。
不過身體內的本身就蘊含的靈力倒是在經脈基本恢復正常後湧現出少許,經過林陽的感知,他現在能呼叫的靈力就相當於練氣一層修士所擁有的修為。
而且由於丹田受到破壞,這些靈力都如同無根之水,稍加揮霍就會耗盡。
隨著自己不斷吸納天地間的生氣,身體也逐漸產生了抗性,現在體內的一些暗傷已經無法靠簡單的吸收生氣來修復了。
緩緩睜開眼睛,雖然修為被廢,但是神識倒是一如既往地沒讓自己失望,林陽將目光停留在湖中央的那幾根植物根鬚上。
雖然能呼叫的靈力不多,但是自己已經能夠開啟儲物戒指了,直接取出幾塊靈玉握在手中,他現在體內的靈力可經不起揮霍。
直接從靈玉中吸取靈力,注入一件下品飛行法器之中,鳳羽披他現在是用不起了,下品飛劍雖然速度慢,但是在靈力的消耗上能靠靈玉內的靈力勉強支撐。
雖然湖泊看起來清澈見底,林陽可不敢拖著沒有絲毫戰鬥力的身體在裡面游泳,對於那湖中央的特殊,他內心有著一種期待,或許在那裡自己有希望修復體內的傷勢,恢復修為也說不定,畢竟現在已經沒有太多選擇了。
宛如仙境一般的湖面,偶爾有著波紋盪漾,其上蓮葉輕浮,林陽卻沒有心思欣賞美景,他就怕這湖裡面有之前在天羅宗遺蹟洞府裡面一樣的水怪,以他現在的狀態,絕對一招都接不下來。
控制一把下品飛劍已經如此吃力了,而且由於不是自己體內的靈力,沒有經過煉化,這些靈氣的使用率極低,他能感覺到靈玉中靈力有一大半都在自己體內消散掉了,只有很少一部分被自己用來控制法器。
小心翼翼地踏著飛劍往中央靠近,隨著時間的流逝,原本只能靠神識感應的林陽已經能看輕那幾根沒有絲毫生機的根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