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又說道:“那幾位師兄可知道他們在等什麼?”
那名面色較為陰厲的丁姓男子冷笑一聲,有些沙啞的聲音傳出:“等什麼?當然是在等炮灰再多一點!”
林陽皺了皺眉,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王朗主動說道:“師弟別介意,丁師弟說話就是這般風格。那幾名逍遙宗弟子已經說過了,以現在死亡峽谷內的危險程度,只有等更多的修士到齊後一起進入才有機會活著透過。”
“當然,雖然那麼多人同時進入,但是最終能有幾人活著走到峽谷另一邊就不知道了,畢竟都不是傻子,他們打的算盤都清楚,不過互相利用罷了……”
王朗說著又面色凝重的看了林陽幾人一眼抱拳補充道:“我們幾人說到底都是乾元宗弟子,能在這裡相遇也是緣分,若是在峽谷內遇到危險,還望諸位守望相助,至於進入內域後是獨自行動還是依舊結伴,就看各位心意!”
林陽聽到這話,瞥了一眼四周聚集的越來越多的修士,其中有著不少身穿乾元宗弟子制服的。
都是各自抱團坐在一起,顯然知道了死亡峽谷內出現異變的訊息,只能抱團。
而作為同門師兄弟,自然是比其他宗門的弟子更為讓人信任,因此周圍抱團的基本都是同門弟子。
比如有一塊比較顯眼的區域,那一片圍坐在一起的基本都是女修士,倒是一時間吸引了不少男性的目光,應該都是望月宗弟子居多。
至於劍宗弟子反而出乎意料的團結,只見所有到達此處的劍宗弟子皆是在同一片區域打坐調息,並沒有和其他宗門一般各自抱團,看樣子竟是想要整個宗門集體行動。
林陽注意力集中在在諸多劍宗弟子的前方,有著一道頗為顯眼的身影對立而坐,青年和其他劍宗弟子一樣,一襲黑衣,但是渾身氣息卻是不同,和其他劍宗弟子相比,反倒顯得沒什麼實力一般。
但就是這般內斂的劍修,反而讓得林陽面色凝重,劍鋒外洩不可怕,就怕那是一把寒光深藏的絕世寶劍!
注意到林陽的目光,王朗面色凝重的說道:“那劍宗的劍瘋子們都是一根筋,據說平日裡在門內都是一言不合就拔劍單挑,因此對於各自的實力極為清楚。”
“他們此行有一位據說是劍宗百年難遇的天才,沒記錯的話好像名叫風臨,應該就是最前方那位,修為僅僅築基後期,卻一劍擊退過金丹修士!”
林陽忍不住眉頭一揚,築基期一劍擊退金丹期?自己若是用上所有底牌能不能做到?沒試過林陽還真不敢打包票……
不過由此可以看出那位號稱劍宗百年難遇的天才卻是恐怖了!
想到這裡,林陽忍不住問道:“劍宗有那風臨,那望月宗呢?這幾年聲勢最大的望月宗應該也有這種天才吧?”
王朗聽到這個問題,原本憨厚的臉上露出一絲猥瑣的神情,靠近林陽悄悄說道:“望月宗據說有一位聖女,年紀不大,修為卻是高得離譜,好像如今已經是金丹期修為,要知道她加入望月宗不到二十年!”
說到這裡,王朗臉上露出惋惜的神情,嘆了口氣說道:“人家修為超過了界限,所以此行怕是沒那個眼緣能看到了,據說那位聖女傾國傾城……”
看到林陽面色無比古怪,王朗有些悻悻,以為對方不感興趣,不過林陽此時卻是想起了那日遺蹟洞府內公孫清兒摘下面紗後的樣子。
收起思緒林陽笑了笑說道:“師兄繼續說,我只是想起了一些別的事……”
王朗狐疑的看了一眼林陽,繼續說道:“望月宗因為那聖女修為超過了築基期,因此這次倒是沒有看見特別變態的,不過那群娘們在修為上普遍比其他宗門要高,因此不可小覷!”
“還有那群牛鼻子道士,據說這一代也有一個變態的傢伙,一手陣法出神入化,據說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他能佈陣將一名金丹期修士活活困死!也不知道是不是吹牛……”
王朗說著臉上有些不信,畢竟那些戰績實在是有些駭人聽聞。
“喏,那個主動透露死亡峽谷內有金丹實力鬼物的訊息的逍遙宗弟子,就是此人!不過逍遙宗極為散漫,因此就算有一名天才領頭也沒有形成一個整體。”
王朗臉上閃過一絲忌憚,隨即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又得意洋洋的說道:“說起來,我乾元宗這一代也有一個變態傳聞潛力不比他們差,不過因為才入門沒多久,修為跟那群傢伙比起來沒什麼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