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信中坐起身來,直接走向門口,拉開鐵門。
見到門外的幾個人後,霍信中冷眼一掃,便想將門關上。池衍先行將門抵住,魏柯對霍信中點了點頭,“徐先生,霍老有話讓我們轉告您。”
霍信中譏諷的目光從池衍抵門的手慢慢移到魏柯的臉上,“你們想轉告誰隨便轉告去,我沒有時間聽你們廢話。”
言罷,他使勁將門按回去,豈料池衍雖然身材瘦削,力量卻是驚人,兩人一時間竟也僵持在那。
反倒是魏柯,他依舊恭敬溫和的表情,禮貌地說道:“徐先生,請別讓我們為難。”
見霍信中與那幾人僵持在門口,常幸心中有些驚慌,她趕緊走到霍信中的身後,防備地注視著門外的幾人。雖然他們臉上的表情恭敬,可是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卻都讓人有些心驚膽戰,絕非良善好商量的人。常幸拿著手機,已經偷偷按下110的號碼,只待事情一有什麼變化,她便馬上報警。
關不上門,霍信中臉色也不好看,他索性退開,冰冷的目光掃過門外幾人。隨後頭也不回地對常幸說,“你進去,不要出來。”
說完後,他便走出房間,重重帶上門。
毫不禮貌客氣的對待,魏柯也沒有生氣,只是平靜地開口道:“徐先生,請您隨我們回去。”
霍信中環臂倚靠在鐵門上,冷笑一聲,“你們有什麼身份來管我?”
魏柯神態不變,“霍老讓我們轉告徐先生,如果你不回去,還留在這裡從事演藝的工作,他不排除用強制的手段帶你回去。”
“哈,他終於開始坐不住了?怕他們眼裡涉入骯髒圈子的徐姓人髒了他霍家的名聲?。”霍信中一臉諷刺,“真是好笑,他又憑什麼干涉我的生活?我是姓徐不是姓霍。強制手段?好啊,我也很想看看你們有什麼強制的手段。有本事就帶我的屍體回去。”
“徐先生,這件事我們也做不了主,得罪您的地方,也請您諒解。”
魏柯身後的一個男人接了一個電話,將手機交給魏柯,魏柯神色恭敬地應了幾聲後,便走到霍信中面前,將手機遞給他,“徐先生,霍老要和您說話。”
霍信中面無表情地抽過魏柯手中的手機,放到耳邊,依舊一句話不說,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而威嚴的聲音,男人用德語冷淡道:“玩夠了沒有。玩夠就不要在外面丟人現眼,趕緊給我回來。”
一句話後,霍信中只聽到電話結束通話的滴滴聲,他冷嗤一聲,他已經多久沒有見到那個人了?他還是一如既往地專斷專權,他憑什麼認為自己會聽他的話?讓他回去?一句傳達指令一般的話,他以為自己還會像小時候什麼都不懂得什麼都不能選擇地聽從他?
霍信中輕笑一聲,嘴角輕鄙地揚起,他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撥通了陳風的號碼,他一邊盯著對面霍家派來的人,一邊懶懶開口,“陳風,我會馬上回片場,另外,你說的下一部戲我也同意接下。”
手機那頭的陳風聽到霍信中的話微是一愣,顯然不明白是什麼突然轉變了霍信中原本堅決退出演藝圈的態度,不過畢竟是資深的經紀人,他馬上回過神來,“好的,回去後,我們再找個時間續簽協議。”
合上手機,霍信中微揚著唇角,俊美的五官帶著一種張揚、狂肆的美。
“你回去告訴他,我不會回去。我還會繼續留在這裡,繼續拍戲,你問他,想如何處置我?”
輕鄙一笑後,霍信中轉身開啟門,門口幾步之遙的地方,常幸一副失落無措的表情呆呆地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