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關門聲後,門外便一點動靜也沒有了。霍信中又走了吧……
唉,一樣是送霍信中離開,早上的心情和現在的卻是如此不同。
……
過了很久,常幸低低吐出一口氣,回身開啟門,卻在看到倚靠在門口旁邊的霍信中時,愣怔住。
“你還沒走?”常幸愣愣地看著他,呆呆地問出口。
他不是說他會馬上趕回片場嗎?
霍信中從倚靠的牆面站直身子,他面向常幸,臉上的神情淡淡的,少了以往的懶散,多了幾分深沉,看不出他此刻的真正心情。
霍信中微微垂目注視著常幸,深邃的眼睛彷彿淨澈的湖面,深處卻像是漩渦一般。他看著常幸慢慢開口,“我不是說過了,不准你再離開我半步。”
霍信中的語氣很平靜,一點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可是,你不是要出國去拍戲……”
“你和我一起去。”霍信中簡短地回答。
常幸呆在原地,半晌不知該說什麼。
是她方才失落的模樣讓他擔心了嗎?
那不是她的本意,只是當時的自己實在很難保持常態與冷靜。可是那畢竟是霍信中想去完成的事情,無論如何,她還是會支援他的。
常幸嘆息,“你不用顧忌我,我真的沒事,雖然你延遲了退出演藝圈的時間,可是也不過只有一年。”常幸望著霍信中的眼睛,微微笑著,暫時掩住了心底所有的遺憾,溫和地說道:“我們後面還有很多的時間,所以沒關係,這一年的時間裡,你儘管去完成你的事情,我還是會站在你身邊,我會一直支援你。”
聽著常幸輕柔的話語,霍信中凝視她唇邊輕微卻暖暖的一點笑容,他臉上的神情未變,瞳孔卻瞬間放大。置於身側的手猛地握緊,凝望著常幸的沉邃眼眸像是愈加洶湧的漩渦要將她吞噬,將她永遠與自己融為一體一般。
“走吧。”靜默了許久,霍信中開口,同時伸手拉著常幸向門外走去。
不對,他是不是沒有聽懂她的意思?
怎麼兩人的對話有些牛頭不對馬嘴的感覺?
常幸沒辦法掙脫霍信中鐵鉗一般的手,只能邊被他拉著,邊說道:“等一下,我的意思是我不去的。再說,我沒護照也沒辦簽證,根本去不了啊。”
霍信中沒有回頭,淡聲道:“辦好了。”
“什麼?”常幸錯愕地看著拉著她大步前行的霍信中。
什麼時候辦的?她怎麼不知道?
霍信中懶得回答,嫌常幸走路太慢,回頭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常幸低呼一聲,下意識地抱住霍信中的脖子,霍信中沒有停頓,只是將抱著她的手收的更緊了一些。
常幸的護照他很久之前便幫她辦好,原本是為了不久後帶她出國方便些。卻沒想這麼快便用上了。
而簽證則是前些日子他讓陳風幫常幸去辦的。
想到了什麼,霍信中眸子陰沉。
從今天開始,他絕對不會再讓常幸離開他身邊半步,再不會讓任何人有可趁之機將常幸從他身邊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