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門’就困在東北方向的一處冰眼之內。.訪問:щщщ.。據兩人所說,同‘門’似乎尋到了玄天上帝遺留的一處宮殿,依靠內中的禁法抵擋圍攻!這樣說來,事情還沒有惡化到最為糟糕的地步。”
許陽思緒陡轉,“那兩人對帝宗弟子的態度,居然以生擒為主,還說每一個帝宗弟子,都有大用?這究竟有何用意?”
對於這個問題,許陽也盤問了兩人。不過兩人的級別太低,沒有資格知道更加隱秘的事情。他們只知道,上頭‘交’待下來,要儘量生擒帝宗弟子。
“還有,這聖器青光小錘,倒是‘挺’順手的。只不過我現在缺少煉化它的印訣,想要‘摸’索出來,不知要‘花’費多長時間。如果沒有印訣,只靠幻化之威對敵,面對五劫強者,它又太弱了。還是暫且收起來,等救出同‘門’,再作計較。”
呼嘯一聲,許陽身形徹底化作青‘色’光影,向東北方向的冰眼飆‘射’而去。
冰海雪原的東北方位,一處十丈直徑的巨大冰眼之中。
這一處冰眼頗有一些奇異。在冰眼正下方的海底,有一座古樸大氣的宮殿。宮殿之中,似乎有一種奇異的斥力,將周遭的海水全部排擠開去,留下了一個方圓數千丈的海底空間,遠遠看上去,就像是傳說中的水晶宮一般。
海底宮殿的大‘門’處,一道淡藍‘色’的薄膜覆蓋其上,將其遮蔽起來。
在海底宮殿周圍,一個個身穿仙盟服飾的強者懸空而立,他們組成了一個環形陣法,就像是一頭首尾銜接的大蛇,將滾滾如‘潮’的玄力,注入正對大殿的“蛇頭”部位。
位於蛇頭部位的那一名仙盟強者,不斷揮擊出一道道威勢強橫的玄光,轟擊海底宮殿大‘門’。只不過,這些恐怖的玄光落在那淡藍‘色’薄膜之上,並沒有給其帶來任何損壞,僅僅是留下了輕微的漣漪。
環形大陣之外,幾名白髮白鬚的老者,默默注視著這一幕。
“祖帝遺留下來的上清宮,的確強橫之極……這一道防禦禁制,集合上百位玄皇之力,由霧蘊真人為主導,轟擊多時,居然還無法攻破。”一名老者慨嘆道。
“天霧傑真人,你就不要為玄天上帝的臉上貼金了,”另一名仙盟老者臉‘色’很差,哼道,“在這裡的世尊高手共有五位,還有上百位玄皇……這樣強大的一股力量,圍困了這麼久,竟然還拿不下帝宗的一群玄皇級弟子?傳出去,我等都會受到嘲笑。”
“陸飛真人,不必著急,”那名叫天霧傑的世尊強者,蠻有把握地說道,“這上清宮雖然是祖帝所留的聖物,防禦強悍,但沒有足夠的能量儲備!一開始,這護罩可是深藍‘色’,現在已經變為淺藍‘色’……足以看出,能量消耗不少了。據我估計,再過幾天,護罩必然破碎。”
“希望如此吧!”陸飛世尊哼道。他出身崑崙仙宗。
在上清宮之內,一大群帝宗內‘門’弟子,均是閉目盤膝而坐,任由外界轟鳴如雷,他們依舊在修煉,抓緊每一絲時間,提升自身實力。
在藍‘色’光膜旁邊,梁丘‘露’蹙眉而立,看著不斷泛出漣漪的護罩光膜,有些憂心。
如今,梁丘‘露’的境界已經攀升到了無敵玄皇層次,接下來就要踏入三換境界。一旁的左丘霜,也是如此。
她們兩人,便是這一次天帝戰場的帝宗帶隊長老。半年前,仙盟突然背叛,她們率領帝宗弟子,在天帝戰場中,與仙盟、蠻荒諸族的玄皇‘激’戰,並不吃虧。只不過後來,仙盟與蠻荒諸族開始破解天帝戰場入口的禁制,陸續有世尊強者駕臨,她們根本無法抵擋,只能帶領眾人遠遁。
“梁丘姐姐……這護罩光膜,支撐不了多久了。”左丘霜悄悄說道。
“是啊……我心裡有數,祖師留下的上清宮,其能量儲備即將告罄,最多還能再撐一天,”梁丘‘露’道,她回眸看向那些依舊盤膝打坐,面‘色’如恆的內‘門’弟子,嘆道,“可惜了……這些弟子,都經歷了血與火的磨練,絕大部分人,都晉入了玄皇之境,將來必成大器,是我帝宗將來興旺的希望。但是……現在的他們,對付世尊,還是太早了。”
“梁丘長老,諸位師弟妹們,都已經打定了主意,要與仙盟叛徒、蠻荒諸敵,拼一個魚死網破!”一身黑衣,氣息冷峻的厲陽,結束了打坐,緩步走了過來,平靜說道,“生亦何歡,死亦何苦?”
“是啊……況且,我帝宗將來興旺的希望,可不止這些弟子。我們最大的希望,如今還在瀛洲……”左丘霜輕輕說道。
三名帝宗強者的心中,同時掠過了一個身姿‘挺’拔的藍衫青年身影。
“呵呵……不錯,少宗主將來,必定能高歌猛進,踏入聖境……撥‘亂’反正,拯救人族於危局之中,就像十萬年前,玄天上帝做的一樣。”梁丘‘露’說道。
“奇怪?這光膜,怎麼不顫動了……難道說,仙盟的那些狗賊,沒有繼續轟擊?”忽然,左丘霜指著淡藍‘色’的護罩光膜,遲疑說道。
“不可能……連續兩個月的轟擊從未間斷!”梁丘‘露’也微微一愣,隨即詫異道,“莫非……外界的那些仙盟狗賊,遇到了麻煩不成?”
厲陽道:“我在天帝戰場之中,尋獲過一件輔助類聖器——流光鏡,可以無視禁制,觀看方圓百里之內的情勢。不如我們觀看一番。”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一面古銅‘色’的小鏡子,一道印訣打入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