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懷聖器並不可怕,但是想要將聖器煉化,發揮出聖器的本體威能,卻是無比困難,”大長老靳震嶽說道,“老夫手中就有一件聖器,只不過即便以我全盛狀態下,也無法將其煉化。聖器發揮出的威能,還不如我慣用的寶器——山河印。”
“震嶽大長老是六劫世尊,都無法煉化聖器,那許陽不過一個世尊初境的毛頭小子,就算有著疊加秘術,也不可能煉化成功的啊。”一邊的大長老靳震海皺眉說道。
就在眾人議論紛紜的時候,殿外一個略顯沙啞的聲音傳來:“許陽煉化聖器,沒有什麼好奇怪的。”
“是誰?”這個陌生的聲音,讓御獸族眾位高層世尊,都是一驚。
御獸族主靳震霆抬頭,看向殿外:“看守的衛士怎麼回事,竟然讓陌生之人闖入議事大殿?!”
“踏”、“踏”……
腳步聲響起,一個枯瘦的人影緩緩踱步進入大殿。在他的雙手之中,還拖著兩個昏迷不醒的御獸族衛士。
“靳古?”靳泰隆驚聲說道。
“不,他不是靳古……雖然外貌很像,但是靈魂氣息……完全不對!”靳震嶽緊緊盯著那枯瘦的人影,沉聲說道。
“各位,請容許我自我介紹一下,”那枯瘦人影猛然抬起頭來,看向了御座上的靳震霆,朗聲說道,“老夫……天怒。”
“天怒?沒聽說過。此人是誰?”靳泰倫、靳泰達兩個五劫世尊對視了一眼,暗暗奇怪。
靳泰隆忽然想到了什麼,猛然指著那自稱“天怒”的枯瘦人影說道:“你……你是……天怒世尊……”
“不錯……這麼多年了。很多人都忘記了我……”天怒世尊消瘦的臉頰上露出了一絲陰沉的笑意,“而你……如果不是靳古對你提起過憤怒符籙,怕是你也想不起來老夫的身份吧。”
天怒世尊奪舍靳古,此刻的形象是一個瘦削青年,但是他的話語腔調,卻是老氣橫秋,彷彿看慣了滄海桑田。
“天怒世尊?難道是十萬年前。被歲月封禁了的那個天怒世尊?”
“傳聞他得到了仙人遺蹟……這種遠古人物,竟然在這裡出現!”
大殿中的議論聲紛紜不休。
這時。坐在下首一直沒有說話的靳泰胥世尊猛然站出,大聲道:“你……你把靳古怎樣了?”
“靳古麼……”天怒世尊搖頭說道,“他甘願成為我的載體,已經消散了。我吸收了他的記憶。或許,你可以把我當成靳古。”
“放屁!”靳泰胥手掌有些顫抖,“你這妖人,竟然敢奪舍我御獸族高等族人,老夫饒不得你!”
雄渾的四劫世尊威勢,如潮水一般湧向了天怒世尊,靳泰胥踏前一步,作勢就要出手。
現在的天怒世尊,剛剛奪舍不久。只有換血境的修為。靳泰胥是四劫強者,實力超出他何止百倍!
“不動明王。”天怒世尊默誦咒文,頭頂一尊明王虛影浮現。他的氣息凝滯起來,猶如一塊磐石,在靳泰胥世尊大海一般的威勢之中,絲毫不曾搖動。
“夠了!”王座之上的靳震霆開口喝止,靳泰胥不甘地看了天怒世尊一眼,後撤半步。
“天怒世尊……沒想到十萬年過去了。你還能死灰復燃,”靳震霆說道。“奪舍了我御獸族人,還敢大模大樣地闖到御獸族秘境之內,來到我的面前……本座很佩服你的勇氣。”
靳震霆使了個眼色,靳震嶽、靳泰隆兩人,均是踏前一步,隱隱有挾持的意思。
天怒世尊絲毫不在意,冷笑道:“御獸族主,我這次來,是為了你們御獸族的生死存亡!你就是這樣的待客之道麼?”
“哦?”御獸族主靳震霆大笑說道:“有意思。”
“你只知道,御獸族人靳古,得到了一塊憤怒符籙,卻不知道……曾經的許陽,得到了老夫七十一塊憤怒符籙!”天怒世尊彷彿成竹在胸,微笑說道,“普天之下,只有我對於許陽最為了解。老夫警告你們御獸族上下,要是繼續這樣看輕許陽,御獸族必將難逃滅族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