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絕強的力量作用下,厲陽苦心構築出的死亡刀輪,如紙片一般紛紛破碎!下一刻,天之杭那泛著血光的眸子,瞪射過來,一爪摳出!
淒厲的勁風鳴嘯,天之杭這一爪,裹挾著崩山裂地的巨力,若是抓在厲陽的身上,鐵定能抓出五個血窟窿。
厲陽背後飛翼舒展,猛然拍動,整個人爆射出千丈,才算是堪堪躲過了這一爪的勁氣餘波。
“哼,愚蠢的下等凡人,納命來!”天之杭吼嘯一聲,一隻猩紅的手掌繼續抓出。
這一抓之下,居然有一種令厲陽無可逃避的錯覺,天之杭如今的實力,已經能夠比擬玄皇后期,絕非他所能對抗。
“夠了,這一戰我們認輸!”梁丘露一聲嬌叱,素手輕揮,一圈柔和的玄力籠罩住了厲陽的身軀,一條火紅的玄力絲帶,將厲陽快速拖曳而回。
天之杭渾身籠罩在濃郁的血色光輝之中,他心中不忿,殺紅了眼!雙爪連連揮出,一道道蘊含悲歌劍意的爪力,層層疊疊向厲陽追擊而去,誓要斬殺給他帶來挫敗的厲陽。
“哼,別以為你是純血帝裔,就敢如此放肆!”
梁丘露美眸微微泛寒,纖手輕盈拍出,一道火極玄力,化作螺旋狀環繞的火焰光柱,迎擊天之杭的爪力。
“轟隆!”
爆響聲響起,天之杭的身形爆退,雖然他現在有了比擬玄皇后期的實力,但和梁丘露這個玄皇巔峰的老牌強者比起來,還是有著不小的差距。
“賤女人,我踏入玄皇中期之後,必定將你斬殺!”天之杭眼中射出了霸道暴虐的光芒。對著梁丘露,一字一頓地喝道。踏入玄皇中期,天之杭再施展血脈加持之力,就可以飆升到玄皇巔峰的實力,到時候想要擊殺梁丘露。也未必不可能。
“真是沒教養,”梁丘露秀眉微蹙,“早知道,剛剛迎擊你的爪風,我便不該留手,至少也應該給你留下一點暗傷。”
“梁丘露!這是兩個年輕人的對決。你這個一百多歲的老輩人居然插手?”天行駿高聲說道。
“我已經代厲陽認輸,天之杭偏要窮追猛打,我沒有下狠手將其滅殺,做事已經很公道了,”梁丘露是何等人,負責帝宗外務。口舌機辯絕非一般人可比,當下反戈一擊,“天之杭在比鬥之前,不是說過不施展血脈加持之力麼?說起來,也是你們天族違約在先。”
天行駿目光閃爍,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時,一旁的天行絕站出來。淡淡說道:“剛剛厲陽敗退,你插手將其救出,這事情我們可以不追究。不過,現在我天族年輕一輩的天之杭挑戰,你們到底有沒有人出手應戰?”
天行絕避重就輕,將剛剛天之杭違約的事情一言帶過,卻將話題牢牢扣在有沒有人對戰天之杭上!
純血帝裔天之杭,現在施展了血脈之力加持自身,實力飆升到了玄皇后期。別說和他同輩的高手難以相抗,就算是比他多修煉了幾十年的上一輩高手。也難以找出幾個比他更強的人來!
一時間,帝宗一方陷入了沉寂,包括鄧龍長老在內,所有人都皺眉沉思,覺得無言以對。
這畢竟是天玄世界。強者為尊的修玄界!實力不及,那就是無話可說,任憑舌燦蓮花的雄辯家,也不可能將強大的敵人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