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玄雨低著頭,小聲叫了一聲“伯父”,許清源微笑點頭。
看著御玄雨遠去的背影,許清源饒有深意地說道:“陽兒,你也老大不小了,人生大事,也該考慮考慮了。”
許陽有些頭大,笑著說道:“父親,現在海雲亂局初成,漠氏虎視眈眈,實在不適合考慮這些……”
許清源說道:“若是海雲內戰持續數百年,難道你終生不娶?至於漠氏的威脅,一時之間也急不得。我看玄雨這丫頭蠻好的,和你頗為般配。”
許陽靈機一動:“父親,總得要把母親救出來,再說這件事吧?不然的話,人生大事,沒有母親在場,總有些缺憾。”
提起了許陽的母親,許清源一對清亮的眸子中閃過一絲黯然。他嘆息了一口氣,不再多說。
一時間氣氛有些沉悶,這時候房門吱呀一聲響了。黎仲軒英挺的青衣身影,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黎叔,怎麼了?”許陽發現,黎仲軒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沒什麼。”黎仲軒很快恢復了平靜,“二哥,我們許久沒有來過海雲院了。不如去外面走一走?”
許清源點點頭,欣然同意。
兩人很快離開,許陽皺了皺眉,輕輕敲動房門。
門中的黎玉容,臉色呆怔怔的,似乎有些悵然。
看到這個情景,以許陽的洞察人心,哪裡還猜不出因果?必定是黎玉容表明心跡,而黎仲軒卻將其拒之門外。不過,黎玉容俏麗的臉上,卻沒有難過的神色,這倒是讓許陽心中略略感到了奇怪。
“玉容,你沒事吧?”許陽試探地說了一句,“你別在意,黎叔的性子就是那樣。急不得……”
黎玉容被驚醒了,看到許陽出現在面前,她居然嚇了一跳,俏臉上撲起兩團紅雲。
“公、公子,玉容沒事。”黎玉容深呼吸了一口氣。
“真的沒事?”許陽笑道,“我的勇者工會,可是全權交給你負責的。你的狀態如果不好。會令我非常擔憂。”
“公子放心,玉容必定不辱使命,”說起勇者工會,黎玉容如同換了個人一樣,變得神采飛揚,“公子。西盟商會那邊,已經將第一批藥材運送到了我們雲都的勇者工會倉庫之中。您何時有閒暇,開爐煉製破宗丹?”
許陽略略點頭:“嗯,我的確打算先做這件事情。一萬枚破宗丹,單憑我一人煉製的話,耗時太久,而我又要抓緊時間前往魔淵。尋找師父,耽擱不得。所以,我打算徵募煉丹師,來助我煉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