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盧蒙載著姜辰到了一棵參天大樹之下,給姜辰把脈,察看傷勢。
“噗!”
姜辰昏迷中,又吐出一口暗紅色的鮮血。
盧蒙見了,不禁皺眉。
…
崖城內,護城軍府內,高臺之上,鍾魏在沉思著什麼。
十年前,他還是一個頭角崢嶸的年輕人,是天霄帝國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年紀輕輕便是靈武境強者,鍾家地位水漲船高,成為了天霄皇室的心腹,家主官至護國大將軍,一人之上萬人之下。
鍾家的門檻都被天霄帝國重臣踏破了。那時的鐘魏,驕傲得如同頭狼一般自認是天霄帝國十大才俊之首,就連天霄皇室嫡系血脈,當今太子都得一爭高下,不放在眼裡…
殊不知天霄帝國十大才俊之首,這個位置一直都空了下來,整個天霄帝國地年輕強者都不敢觸及,這簡直就是一個禁忌,誰敢自稱,往往一夜之間就會被廢去修為,沉默寡言,而後消失不見。
鍾魏不信邪,不顧鍾家族人反對,自稱才俊之首,好不風光,無形中感覺到彷彿力量修為拔高一籌,悟性變得極佳。
不過好像揹負了使命一般,使不出全力,有枷鎖束縛一般,有人說數萬年來便是如此。
那一夜間,傳聞有鍾家大能為鍾魏護道,十八柄染血金劍盡出,那可是被聖血浸染過的靈器,威力巨大。
衝進天劫之中,想為鍾魏護道,斬斷因果,解除枷鎖。
據說鍾魏稱首的當天夜裡,滿天血雨,天劫佈滿了整個天霄帝國的天空,不時還有金劍碎裂的聲音,碎片從萬米高空隕落,壓碎了無數山峰。
鍾家大能作為鍾魏的護道者,為保鍾魏周全,鍾魏不足二十歲便是靈武境強者,是鍾家的希望。天劫之中,大能而後戰至鮮血流盡,十八柄金劍全都碎裂,從天劫之中跌落,渾身被雷劫劈得漆黑,只剩一口氣…
鍾魏愧疚不已,隱隱間聽到鍾家大能喃喃著“石拷”二字,大能便隕落在雷劫之下,這一直是鍾魏的一塊心病,也是鍾家不願提及的往事。
鍾家家主大怒…
自那以後鍾魏便被放逐到崖城做一名守將,這些年來修為毫無寸進,依舊停留在靈武境初階,整日也是隻字片語,一心想要找尋原因,為其報仇…
“唉,都怪我當初…”
鍾魏有些沮喪。
“將軍所謂何事,如此低落?”
副將詢問道。
“罷了罷了。”
鍾魏晃了晃右臂,顯然不願提及。
好似突然想起什麼。
“對了,今天那小子的來歷你可查清楚了?中了我一掌,靈武境五成的修為也夠毀去丹田和全身經脈了。”
鍾魏有些納悶道,心想這姜辰也是命大。
“這小子名叫姜辰,近日才來到崖城,與蒼炎傭兵團少主頗為熟悉,其他的…”
副將支支吾吾道。
“其他?其他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