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滿意,怎麼可能,湯氏知道掌櫃的誤會了自己的意思。
不過,湯氏還是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大兒子,丈夫不在這裡,她也不太懂這些。
湯明文幾不可見地點了點頭,示意母親將事情答應下來。
知道了兒子的意思,“掌櫃的,那我們的價格就算一斤十五文。”
“那行,我這就準備一下契書,不過還得勞煩你一會兒將這酸筍的做法一併告知我家的鐺頭,這菜的方子就算三十文一個,你們看這樣可以麼?”
菜方子,不就是炒炒煮煮就可以了麼,而且剛剛在廚房,鐺頭也在一旁看著呀!
湯明文聽了這話,倒是覺得這飄香樓的掌櫃挺厚道,這是在交好他們。
“那就多謝掌櫃了。”湯明文就開口答應了。
湯氏原本還想說,不用了,可是兒子已經開口了,她就不好反駁了。
掌櫃的去樓下準備好契書,一式雙份。
湯氏和掌櫃簽字以後,這事情就算定下來了。
由湯氏簽字這事情還是湯月華提出來的。
因為自己的大哥是讀書人,以後還得當官,這時候的等級森嚴,商賈之事讀書人不宜牽涉其中。
記得當時湯月華提出來的時候,自己的大哥還很吃驚。
湯明武當時還有些感嘆要是阿月和明武換一換就好了,那家中以後也多個助力。、
不過湯月華可不想自己變成一個男子。
那以後是孤獨終老還是……那啥“難上加難”?
進了廚房後,將酸筍的一些做法詳細地告訴完鐺頭以後,一家人就攜帶著六百文錢出去了。
就這麼一甕子酸筍就將快將花出去的半吊錢賺回來了。
而且掌櫃還將甕子的錢也算給他們了。
“明文這,這錢是不是來得太快了?”湯氏還有些不真實的感覺,她怎麼覺得自己的腳都快浮起來了。
她現在急需一個人來告訴一下這件事情的真實性。
“娘,掌櫃的既然願意收這些酸筍,說明這酸筍肯定值這個價錢。”
湯明文安慰母親,有些話他還沒說出來,這掌櫃的可是生意人,怎麼可能會願意做虧本的生意?
當然有些沒有經商天賦的除外。
這飄香樓能夠開這麼多年,顯然這掌櫃不是一個傻的。
他們出來的時候,飄香樓裡已經有人開始點起了臘腸煸酸筍,酸筍米粉,還有酸筍木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