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們先處理我爹身上的傷。”
湯月華拿起剪刀將父親的褲腳剪開。
“好。”老道毫不猶豫地回答。
老道就見自己的徒弟拿起一個剪子一樣的東西,夾起一塊半乾的藥水棉花,在陳念群的傷口上輕輕地擦拭。
湯月華將父親腿上的血漬擦拭乾淨,露出了小腿上皮肉翻飛的傷口。
“嬸兒,能不能幫我把油燈拿過來些?”
湯月華想要看清楚傷口有沒有處理乾淨。
一旁的婦人看著春香家的阿月,對著她爹的傷口瞧個不停。
婦人覺得自己對著那傷口都有些害怕,但是阿月這個小姑娘臉上的神色一點都不變,還想要看得更清楚。
不過此刻救人要緊,救人要緊,“哎,這就來。”婦人說著就講桌子上的油燈拿過來。
“嬸兒這個距離就可以了。”湯月華出聲提醒。
湯月華取出自己的針線,將父親腿上的傷口慢慢地縫合好,不時地提醒師父,剪線,遞工具。
老道對那些奇奇怪怪的剪子小刀都很好奇,感覺比京城裡的那些瘍醫的東西都要好。
幸好他以前也是見識過那些瘍醫的手段,雖然還不太認識那些工具,但是也見識過。
師徒兩人磕磕碰碰,倒也將傷口縫合好了。
“三,二,一。”
師徒兩人喊著口號,一起將陳念群的小腿骨拉正,昏迷中的人還因為疼痛而抽搐了一下。
然後湯月華用木板固定住,外頭用布條紮緊,還留下傷口的位置,以便後面換藥。
這些藥王也做得熟練,接骨矯正這些他還是懂一些。
湯月華看著父親的腿,骨折這樣處理還是很容易移位,還是不如石膏來得方便。
這要是一動,固定的效果就要打折了,她抬頭看了一眼頭頂上的小圓木。
屋裡的人跟隨著她的動作,一起抬頭看天花板,很正常,並沒有什麼異常呀!
“師父,您可以上去麼?”湯月華問。
“額,可以,徒兒有何事儘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