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承瑾見他叫破自己的行蹤,心裡又驚又氣,不願意在逗留在此處,以免招惹是非,忙暗中施展輕功,快步離開。
那叫花子見戎承瑾身影消失的好快,撒腿急追不上,忽又扯著嗓子大聲喊叫道:“戎承瑾,我知道是誰偷了雷音傳法......”
戎承瑾聽了,不由得心神一震。身形一晃,人已折回到耿練身前,雙目冷冷的審視花子半晌,寒聲道:“你是耿練?”
耿練見十幾丈的距離,戎承瑾竟然眨眼間便來到自己身前,不由得怔住了,眼睛驚疑不定的望著戎承瑾,不知他是人是鬼,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
戎承瑾見眾人越圍越多,忽然伸手抓住耿練的胳膊,兩人身影如光消逝在人們的眼前。
圍觀眾人見狀大駭,嚇了連滾帶爬、哭爹喊娘聲亂成一片。以為撞了鬼,一一個回家進廟,燒香拜佛。
戎承瑾將耿練一路帶到城外荒野之處,放了下來,眼底壓抑著滔天的怒火盯著他,冷冷地問道:“雷音傳法現在哪裡?”
耿練兩腿戰戰,全身不停地發抖,顫聲問:“你……你是,是人,是鬼?”
“這個不重要。”戎承瑾面無表情地說道:“重要的是如果敢存心糊弄我,用不了多久,我絕對不會容你活過今晚。”
耿練忙道:“我說,我說。你…...你別殺……殺我!”
“說!”
耿練:“……”
戎承瑾耐著性子聽完,心下怒極,咬牙切齒道:“真是天衣無縫。汪崇權,你這狗賊,今晚我要挖出你的心肝來祭奠我父母的亡靈,我要讓你滿門良賤,血流成河!為你犯下的錯誤,付出代價!”
耿練望著戎承瑾猙獰的模樣,雖是熱天晌午,也不禁激靈靈地打了個寒戰。
是夜,戎承瑾飄然來到長豐鏢局老宅的大門前,抬頭看了看懸在門楹上的那塊匾額,冷笑一聲,道:“長豐鏢局,今夜過後就不會再有這個番號了!”言訖,“鏘”地一聲拔出莫邪寶劍,凌空一道寒光飛出,“嗤”地一聲輕響,那塊牌匾已被劍氣裂成了兩塊,跌落在地上。
裡面的人聽見聲音有異,忙開門察看,低頭一瞅,見懸在門楣上的匾額散落在地上,不由得吃了一驚。
急抬頭尋覓,只見戎承瑾身襲一件月白長衫,手握兵刃,立在不遠處。忙吆喝道:“快來人啊!有人上門來挑樑子了!”
話音剛落,早見裡面趕出來六七個彪形大漢,持械執刀,滿臉殺氣、凶神惡煞似的一陣風趕了出來,將戎承瑾團團圍住,惡聲惡氣地厲聲呵斥道:“好小子,知道這是哪裡嗎?敢來這裡撒野,活得不耐煩了!”
戎承瑾站在那廂巋然不動,冷冷地道:“叫汪崇權過來見我!”
“住口!”那七名大漢怒喝道:“老爺的尊諱也是你亂叫的嗎?”
“老郭,別和他那麼多的廢話,先給著小子一點顏色看看,料理了綁著去見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