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汪振豐便在兩大絕世高手的內力摧殘下,筋脈具毀。
戎承瑾有意不殺他,在汪振豐一息尚存之際,止住了內力。然後汪振豐才得以解脫,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摔倒在戎承瑾的腳下,口中鮮血津津流淌,痙攣不止。
戎承瑾恍若未睹,雙眼凝視著司馬南,淡淡的一笑,開口說道:“司徒師兄,只怕今日沒人能夠搭救你了!”
司馬南體內的功力此時已經十去八九,見他與自己比拼內力之際,仍然可以開口說話而不懼真氣外洩,心中驚懼更甚。
一念未了,忽然覺得戎承瑾掌中的引力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司馬南還沒來得及撤掌,便察覺到戎承瑾右手的真氣暴漲,如利劍沿著左手竄入自己體中,頃刻間將自己殘存內力的消弭的蕩然無。
真氣順著司馬南的手太陰肺經脈循行剎息間遊遍全身,司馬南只覺得如遭雷擊,全身痠麻無比,全身的肌肉也越來越刺痛,如萬針攢刺,箇中滋味,難以言表,不覺間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涔涔的滴落在地上“噠噠”作響。
大約過了半柱香時間,戎承瑾方才將雙手移開,眾人見司馬南神情萎靡,如同被人抽去了脊樑骨一般,癱軟在地上,隱約間聞到一股烤糊肉的味道飄來。
只聽戎承瑾冷冷地說道:“你全身經脈已被我用內力摧毀數遍,縱然你心中有秘籍萬部,也別想使出半分。從今往後,你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人,即便是華佗在世,也迴天無力救不了你。至於你的身份,我現在不感興趣了。”
“呵呵呵......”司馬南萎靡在塵土中,發出夜梟般刺耳的怪笑:“求求你殺了我罷!”
“我不殺你,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平日養尊處優的第一高手失去武功之後,在這宸王府中,可還有誰奉你為座上賓,低眉順眼的聽你號令!”
戎承瑾說完,撇開司馬南徑向宸王逼近。
此時梅冠群、閔廿四等人畏戎承瑾如鬼,見他過來,忙擁著宸王一點點後退。
戎承瑾視眾侍衛門客如無物,掃了眾人一眼,冷冷地說道:“不想死的都讓開!”
“護駕!快護駕!殺了他,快殺了他——”
宸王見戎承瑾離自己越來越近,彷彿一伸手就能將自己抓去扼頸掐死,早已嚇得心膽俱裂,不停的催促眾侍衛門客護駕將戎承瑾擊殺。
奈何眾侍衛雖然環立在自己身側,不肯離開,卻也不敢以卵擊石向戎承瑾發起進攻。
“啊!戎......求求你不要殺我!你要什麼孤王都滿足你!你喜歡巖巖,孤也把她賞賜於你!只要你不殺孤....”
“戎公子,快殺了他!殺了宸王這個狗賊!”劉姝妍趴在馬車上,臉上一片潮紅的,像是打了雞血興奮異常。
“讓開!”
戎承瑾的眼神像利刃般,刺向擋在宸王身前的每一個人的心頭。
眾爪牙只覺得戎承瑾像是把空氣都擋住了一樣,漸漸地連呼吸都覺得越來越困難。
眾爪牙心頭一顫,慌忙下意識的躲閃到一旁,令宸王失去了最後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