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霞閣中朱巖怔怔地望著花蕊柔聲道:“承瑾哥哥,你來啦?”花蕊見狀,不禁覺得室內陰氣逼人,令人毛骨悚然,又驚又怕,壯著膽子問道:”他……他在哪裡?“
朱巖抬手指道:“那裡不是!”花蕊轉臉望去,卻什麼也看不見。
只聽朱巖又道:”承瑾哥哥,我好想你,你也想我嗎?你來看我,我好開心,求求你快帶我走吧!”
花蕊被嚇得後背發涼,急忙跑到宸王身前,哭道:“王爺,郡主......郡主怕是不好了!”
“她又怎麼了?”
“郡主......郡主,她說房中有鬼,是戎公子的鬼魂在屋子裡面。”
宸王的兵馬攻下九江、安康後,果然揮師東進,進攻安慶。遭到了頑強的抵抗,被迫頓兵城下。宸王正心煩不已,怒道:“找個姑子到春霞閣做幾場法事,本王現在軍務纏身,顧不得她!”
“報!”正說著,忽見一名信使撒腿跑了過來,撲通一聲跪在宸王面前,大聲說道:“啟稟王爺,王守仁率領六萬大軍收復了九江、安康兩地,此刻正率軍向洪都奔來。小王爺......小王爺......”
“小王爺與王守仁對陣,兵敗被擒!”前線戰事不利的情報一封接一封傳來,宸王聽的怒火中燒,此刻見信使說的吞吞吐吐,忍不住怒吼道。
“啪!”
“來人!將此人拉下去,亂棒打死!”宸王抓起一枚茶盞,奮力摔在地上。咆哮道:“快傳令李士實退兵回防,保衛洪都!”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王爺饒命.......”
“報!”前一個信使哭喊著還未被拖下去,又見一名信使風風火火地跑來:“啟稟王爺。李先生得知九江兵敗,率師回防,被安慶知府伍文定使用南北夾擊的戰術,正面牽引,都指揮佘恩繼後,贛州知府邢珣繞至我軍背後攻擊,袁州知府徐璉、臨江知府戴德孺為左右翼於洪都近郊的黃家渡附近合圍我軍。”
“報!啟稟王爺!李先生在黃家渡附近中了敵人埋伏,致使戰敗,被斬殺淹死者數以萬計。李先生率軍退保樵舍,使用聯舟為方陣被安知縣王冕以小舟載薪,乘風縱火,焚燬副舟,將士焚溺而死者達三萬餘人,李先生已經自殺身亡了!”
“報!啟稟王爺!大事不好了!王守仁,率領都護使佘恩、贛州知府邢珣、袁州知府徐璉、臨江知府戴德孺等聯合在一起,領軍十萬,攻打洪都城。北門、東門都已經失守,洪都保不住了!”
“報!”一名信使惶惶如喪家之犬,急急如漏網之魚,帶著一嗓子的哭腔跑來:“王爺,大軍已經攻破了城池,現在正往王府趕來!”
宸王早已被一連串的打擊,摧的心力交瘁,聽完這個訊息後,頓時如失去了魂魄,滑落在太師椅中。
在場的軍士見宸王大勢已去,轉眼間都俏沒聲息的溜的無影無蹤。
宸王有氣無力的依靠在太師椅中,自言自語道:“完了!完了!都完了!”
不多時,只見王守仁領著一隊人馬闖入宸王府中,來到宸王面前,喝令道:“宸王,你舉兵造反,圖謀篡位,你可知罪!”
“昔紂用婦人言而亡天下,我以不用婦人言而亡其國,今悔恨何及!”宸王抬起頭,望著滿屋的軍士,笑道:“此我家事,何勞王大人費心如此!武皇他還未死嗎?”
“來啊!將他拿下!”
“捷報!捷報!啟稟皇上,王大人已經率兵平定了宸王之亂,現正押著宸王送來!”
群臣聞言忙跪地奏賀:“恭喜皇上!賀喜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愛卿平身!”
“謝皇上!”
劉姝妍聞言,心裡大喜,說不出的暢快淋漓。對武皇說道:“皇上,你看湖中蓮花盛開,娉婷多姿,臣妾從小就喜歡和姐姐泛舟湖上採蓮,不如您陪我駕駛小船泛舟湖上吧!”
張永在旁聽了,忙道:“皇上龍體為重,萬不可以身冒險!娘娘若有興致,臣即刻命人打造出一艘畫舫,供皇上和娘娘行賞!”
劉姝妍把頭一梗,怒道:“等你把畫舫打造出來,荷花也要落盡了!”說完,又扯著武皇的衣袖道:“皇上,不嘛,我現在就要乘舟遊玩,你若不依,臣妾從今以後就不伺候在您身邊了!”
武皇看了看湖面清波漣漪,也覺風景宜人,經不起劉姝妍在耳邊軟磨硬泡,想著兩人昨夜風光旖旎,忙應承道:“依你,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