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老夫如果沒有猜錯,他中的肯定是天下第一奇毒‘情人淚’這種極難配置,即便我唐門用毒世家,若要配成也要花費萬金之巨,這下毒之人為了取他性命,也是花了血本了。此毒既要網羅天下四十九種劇毒之物,又要兌之以解藥,合成一百零八之數。一正一邪,待其一味味煉化後重新生出另一種毒性,無色無味,無藥可解,服用之時身體並無異樣,等毒藥浸潤了身體五臟六腑之後,才慢慢的顯出效果。到那時,腸穿肚爛,心肝脾胃化為一攤汙血。只要一滴,任你神功蓋世,也難逃一死。仇人笑,親人哭,可不是情人淚嗎!呵呵.......”
朱巖聞言,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禁不住忽然哭了起來,道:“承瑾哥哥,是我害了你,臨行前父王對我說你見了劉姝嫻肯定會不要我,然後父王說他有一瓶神藥只要你喝了之後就會死心塌地的愛我一個人,父王怕你不飲,便要我端給你喝,沒想到卻害了你!”
戎承瑾道:“可是你父王也喝了,他為了害我,竟然選擇同歸於盡!”
朱巖道:“王府有一把九曲鴛鴦壺,壺裡面有兩個內膽,只需要輕輕一按把柄處的機關,便可倒出毒酒,父王......父王他.......”
“你——”戎承瑾聞言,心下氣急,卻又無可奈何,慘笑了幾聲,猛地一把推開朱巖,喘息不止。
扭過頭來看了劉姝嫻一眼,說道:“姝嫻,你……快走,你快走……,我保護不了你了!”
劉姝嫻哭道:“我不走,我不走!你死了,我一個人到哪裡去?”
戎承瑾道:“那咱們一起走!”口中說著,強忍痛楚,顫抖著直起身子。
崆峒派掌門人管燕桐見狀,心念一閃,突地大喝一聲道:“小畜生,你欺君罔上,殺人如麻,本座豈能容你猖狂!”
口中說著身影一晃,猱身向戎承瑾奔至,輪開雙手,背後一掌向戎承瑾推出,戎承瑾突覺背後勁風颯然,來得甚是猛烈,已知來人功夫了得,欲待躲閃,無奈腹中劇痛,渾身無力,半步難移,情急之下,忙旋身回首,凝聚內力伸出一掌向管燕桐迎去,兩人手掌甫接,戎承瑾只覺得霎時間一股大力,傳遍全身,胸口氣血激盪,如吃了一記鐵錘,忍不住張口噴出了一股血箭,向後飛去,摔出丈遠。
管燕桐突覺身上一陣痠麻,霎時間手腳麻木,不聽使喚,知是戎承瑾內力所致,心下驚道:“這小賊的內力好生怪異!”
劉瑾見戎承瑾重傷摔倒在地,忙向武皇獻媚道:“皇上,那刺客受傷了!”
武皇聞言大喜,笑出聲來,吩咐道:“傳令下去,不許殺他,朕要親自問問他,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劉瑾慌忙勸奏道:“皇上,切不可以身犯險,小心狗急跳牆!”
武皇聽了,心想不錯,點點頭道:“嗯,你去問他,誰是天下第一!?”
劉瑾答應一聲,忙跑到戎承瑾身前三丈站定,吸了一口氣高聲問道:“戎承瑾,皇上問你,到底誰才是天下第一?”
問一聲,戎承瑾不答,再問時,戎承瑾忍不住唾罵道:“卑鄙!”
劉瑾聞言大怒,呵斥道:“放肆,跪下!”
戎承瑾依著劉姝嫻持劍站立,恍若未聞。
劉瑾見了心生恚怒,向戎承瑾身後群雄遞了個眼神。
恆山派掌門呂世雄會意,身形一閃,悄然欺近戎承瑾身後三尺,揮手一劍向戎承瑾腿彎處劃過,旋即縮身退後。
戎承瑾吃痛,忍不住呻吟一聲,跪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