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棒漢子大怒,喝道:“讓開!”
老者道:“二位請聽老夫一言,咱們會盟之時就曾有令在先,彼此之間不得內訌,老夫身為令主,自當維護次序,請二位以眼前大事為要,暫且罷鬥,待此間事了之後,二位再要報仇,老夫絕不插手干涉!”
使盾漢子一口回絕道:“不行!手足之仇,豈是你三言兩語便就打發的。除非我兄弟二人死了,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老者喝道:“好!”言訖,手上一緊,寒光驟起,一劍快似一劍,三招過後,便將這兄弟二人刺死劍下。群雄見狀,喝彩如雷。
戎承瑾讚道:“好劍法,華山七絕劍,久仰大名!”
眾人聽戎承瑾說出“華山七絕劍”五個字來,驚詫不已,繼而心下暗喜:“華山七絕劍招式精微,天下馳名,難得一見。有華山派的高手耆宿在此坐纛,諒他一個黃毛小兒也討不到好兒。”
原來這些人便是胡奏口中所言的各大武學門派中不肯歸附宸王的人,他們之所以蒙面,皆是為了防範組織中有叛徒出賣,皆不肯以真面示人,多了一層自保。
本來見戎承瑾片刻之間連敗幾名一流好手,武功深不可測,心裡還突突的惶恐不安,此刻卻一掃愁雲,精神大振,意氣風發。
那老者呵呵一笑道,道:“好厲害,不愧是完敗魔王調教出來的徒弟,老夫七絕劍法尚未使出三分,你眼睛也看不見,是如何窺破其中機要的?”
“義父他老人家和我談論過各派武學。”戎承瑾侃侃說道:“華山七絕劍,以迅捷凌厲見長,招式簡潔,看似平淡無奇,但一經使出奧妙精微,威力無窮。你劍氣純正,招招乾淨利落,沒有半點雜音,要想達到這種境界,至少也要有三四十年的功力方成。華山上一派高手中精此劍法有華山派掌門人凌 鋒、青鋒、殘鋒道長三人,凌 鋒和青鋒四十年前在那場爭鬥時已被我寺前輩所殺,只剩下殘鋒道長未至得已倖免,你嗓音蒼老,想必已年過五十,又精通此劍法,如果猜測得不錯,你應該就是殘鋒道長。”
殘鋒聽了,豎起拇指,誇讚道:“好,好,算的明白!不錯,老夫正是殘鋒,你手中的莫邪寶劍,正是我華山派之寶。這二十多年來老夫臥薪嚐膽,終於將本派的七絕劍法練得爐火純青。今日既然相遇,老夫很想知道是到底是你的修羅劍法了得,還是老夫的七絕劍厲害?”
戎承瑾冷笑一聲,淡淡地說道:“誰強誰弱,閣下試試便可見分曉,何必多問!”
殘鋒笑道:“好,果然狂妄,甚合老夫脾氣,可惜你我道不同,不能相容,按道理說你如今有傷在身,老夫勝之不武,但和你們這些邪魔外道也用不著講什麼江湖道義,你出招吧,老夫等了幾十年,倒要看看修羅劍法到底有多少斤兩!”
“那閣下小心了!”戎承瑾一言甫畢,身影一晃,已欺近殘鋒身前三尺,手起一劍,徑向殘鋒胸前刺出。
殘鋒不意他竟如此迅捷,恍若鬼魅,吃了一驚。好在他久經戰場,並不慌亂,身形一側,斜身飄開,長劍輕挑,還了一劍。
兩人出手極快,眨眼間交手了三十多個回合,皆是一沾即走,一觸即變,外人只看到一片寒光閃閃,分不清兩人孰強孰弱。
殘鋒淫浸七絕劍法幾十年,早已將此劍法練得爐火純青,一招一式,妙到顛毫,將七絕劍的狠、辣、精、奇、迅、猛、絕展現的淋漓盡致;戎承瑾修羅劍法雖以凌厲迅冷稱著,世間劍法,無出其右,但害怕會傷及到胡奏,不敢全力而施,強打精神,分心二用,努力讓頭腦保持清醒,用劍不用意,如此一來,便難以將修羅劍法的威力發揮十之五六。
兩人一個全力而施,一個心有顧慮,一來二去,便打了個對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