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從懷中取出火折,在嘴邊吹了口氣,引燃了油燈,將房間照亮。
還未轉過身,忽然聽見背後一聲金鐵交鳴的聲音響起。把他嚇了一跳,忙回頭察看,只見一雙虎頭鉤架住了砍向戎承瑾的宣花斧上。
掌燈的漢子疑惑地看著宣花斧的那人瞪著眼睛氣急敗壞的質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虎頭鉤的主人臉上掛著冷笑,陰惻惻地說道:“兄弟,你也忒心急了吧。這小子的腦袋價值千金,你怎麼一聲招呼都不打,就想獨佔功勞!”
掌燈的漢子聞言,頓時大悟,慌忙拔出腰間的鋼刀,呈品字而立,附和道:“說的好,我們三人冒險打頭陣,就應該有福同享,馬二爺,你可不要想著獨吞。”
“算了吧!姓金的,爹死娘嫁人,個人顧個人!你我雖然一個府裡共事,但是交情歸交情,功名歸功名,有本事的吃肉,沒本事的喝湯,就你這隻會下毒的蹩腳的貨色也敢和我爭食嗎?”
說完,狠狠瞪了虎頭鉤的主人,喝命:“撒手!否則別怪老子翻臉無情!”
“憑什麼?”使虎頭鉤的漢子梗著脖子道。
“就憑這個!”一聲怒喝,輪起左手中的斧頭向使虎頭鉤漢子劈落,右腳飛出,踢姓金的漢子,一出手分襲兩人,招式陰險。
使虎頭構的漢子閃身躲避,反鉤還擊相迎。那使刀的漢子側身避開底下襲來的一腳後,心下大怒,咒罵一句,操刀直取使宣花斧漢子的左身。
姓馬的漢子揮斧順勢一帶,將使鉤的虎頭鉤撞在砍來的刀上。
“噔”得一聲,濺出數點火花,只震得兩人手臂發麻。姓馬的漢子“嘿嘿”一笑,旋即掄起斧子左一斧右一斧直向使虎頭鉤的漢子頭頂劈落。那人吃了一驚,慌忙回擋緊閉門戶。
一招逼退,姓馬的漢子又順勢用斧柄向使刀的漢子胸口猛 撞,兩人眨眼間交手了兩三個回合,姓馬的的漢子終技高一籌,略佔上風,輪那斧子追著兩人,一斧接一斧的猛砍。口中高叫道:“朱三、楊八、你們兩個再不退開,殼別怪老子不念兄弟情誼了!”
使鉤的漢子啐了一口,招呼道:“楊兄弟,你上我下,你左我右,一攻一守,和這狗 娘樣的拼了!豁出去了!”言訖,二人便放開了手腳,氣勢洶洶地圍著使宣花斧的漢子狠攻猛打。
姓使宣花斧的漢子雖然比兩人功力高出許多,但二人同仇敵愾,一齊心協力與姓馬的漢子火拼,自己一時半會兒也討不到什麼好。姓馬的漢子剛揮斧便向使刀的漢子砍落。斧子剛落下來一半,斜刺裡一物橫隔,便被使虎頭鉤截住了。
使刀的漢子回過神來,挺刀瞅空抵到使宣花斧的漢子胸前。使宣花斧的漢子吃了一驚,待要閃避已來不及,忙側身避過。欲揮斧來削,無奈一雙虎頭鉤架住了。
使宣花斧的漢子剛擋住了這個,那個早又攻到;待要抽出手來教訓這個,另一人又不停地再自己身前背後偷襲。饒是技高一籌,在兩人的通力合作下,也被逼的手忙腳。
他們三人本是請纓打頭陣來捉拿戎承瑾的,沒想到戎承瑾此刻在床上高臥,他們三個倒先拼個你死我活,水火不容。
突然只聽使宣花斧的漢子一聲痛呼,被使鉤的漢子滾地勾住了大腿,頓時重心失衡,摔倒在地上,隨即被使刀的漢子趕來一刀穿胸而過,紮了個通透。
使刀的漢子一招得手,忍不住放聲“哈哈”大笑。正自得意,忽然覺得腿彎裡一痛,也跟著摔倒在使虎頭鉤漢子的面前,驚愕中被他一鉤劃破了喉嚨。
耳邊傳來他戲謔的笑:“兄弟,你們安心上路吧,以後每逢你的忌日,我會多燒些金銀紙馬給你!”
使刀的漢子,頓時明瞭,滿腔憤恨地盯著使鉤的漢子,張著嘴,鮮血從嘴巴里面不停的溢位,卻發不出一絲的聲音,爬在地上,怒睜雙目,不肯閉上眼睛。
“哈哈哈......”
“你們打完了?”
使虎頭鉤的漢子冷不防被嚇了一跳,忙扭頭看時,卻見戎承瑾手持長劍,一身白衣,立在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