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戎承瑾拿了一錠十兩的銀子付賬,不禁嚇了一跳,道:“哎呦客官,可使不了這麼多錢,大清早的都沒開門,我也沒處找換去!”
戎承瑾道:“你拿去吧,不用找了,把你家包子再給我們幾個打包路上吃!”
店家聞言喜從天降,忙連聲答應著,將包子包了十幾個遞給戎承瑾。仔細一看,忽然覺得十分眼熟,倒像是在哪裡見過一般,認真一回想,便記了起來,忙一把抓住戎承瑾的雙手不放,道:“你不是順通鏢局戎鏢頭家的少爺嗎?你怎麼在這裡!”
戎承瑾聞言吃了一驚,忙掙脫,辯解道:“你認錯人了!我不是!”
那店家忙又伸手抓住戎承瑾的衣襟道:“沒錯,前兩天我還看見了的,官府正出榜到處抓你哩,你怎麼這樣大膽在街上亂走,快跟我來,快跟我來!”口中說著,拉著戎承瑾便往屋子裡走,把戎承瑾按在椅子上倒頭便拜。
戎承瑾見了不禁嚇了一跳,趕忙站起身來,詫異道:“你這是做什麼?”
那漢子留著眼淚說道:“金小少爺,你有所不知,小人名叫何二,乃西村人氏。早年間家裡鬧饑荒,出來討飯,受人欺負,是令尊戎志武可憐小人,給了些小人本錢做買賣,小人才得以有今日不至於餓死街頭。我滿心裡一直想報答恩公,只可惜力小財薄,一直沒有機會。前幾日聽見官府不知為何將尊府抄了家,把嚴老爹也抓走了,我聽了心裡急得不得了,卻沒有辦法,後來一打聽才知道說是為了什麼雷音傳法,我心想這肯定是被人冤枉的,恩公是好人啊!好人——!”
戎承瑾忙將他扶起來,詢問道:“那麼何二叔,請問您可知道嚴伯伯現在哪裡?”
何二用衣袖揩揩眼淚,道:“在哪裡現在我也不是十分清楚,只聽說官府這幾天一直在捉拿跟公子家相關的人過兩日一起都押往洪都。這樣吧,我在衙門裡有幾個常熟的人,公子先坐坐待小人前去打聽打聽?”
戎承瑾聽了忙抱拳躬身作揖道:“有勞何二叔了!”
何二忙還了一禮道:“公子快別如此,折煞小人了!公子稍坐,待小人出去收拾一下!”
那漢子說著走出外間,喊道:“渾家,提壺茶來與公子吃,看好店子,我出去辦點事!”
那婦人答應著,稍傾提著一壺茶走了進來,看了看戎承瑾兩人,頓時眉開眼笑的扭著腰肢走了進來,為戎承瑾和阿興倒了一杯,招呼道:“兩位請吃茶!”
戎承瑾、阿興不好拂她好意,只得端了起來,一飲而盡。
那婦人忙又給斟上,戎承瑾忙起身道:“多謝嫂嫂,不敢勞駕……”
一句話未說完,便覺得頭有些暈,眼前人影一片,搖搖晃晃的要倒。
阿興忙起身來扶,說道:“少爺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一眼未了,也癱倒在桌子上,沒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