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象禪師也訕笑道:“阿彌陀佛,罪過,罪過,胡 長老批評的是,批評的是!”
一時間眾說紛紜,個個道號不一,不勝列舉。
戎志武思索片刻,道:“諸位兄弟,鄙人也有一個名字了,不知好不好,說岀來讓大家給批評,批評如何?”
眾人皆嚷:“快說,快說!”
“叫‘承瑾’二字如何?”
眾豪客聽了,都誇好聽。
流雲書生搖頭晃腦咂嘴笑道:“承瑾。承者,久也。《儀禮》曰:承致多福無疆;瑾者,美玉也!好名字,好名字!戎兄初得麟兒,厚望不淺啊!”
戎志武忙說道:“哪裡,哪裡,世兄謬讚,戎某不奢望犬子將來大富大貴,只希望能夠承歡膝下,幸福快樂、平平安安的過一生罷了!”
“我有名字了,承瑾,戎承瑾。挺好的,從今以後我就叫戎承瑾了。”嬰兒在戎志武懷中,發出悅耳的笑聲。
調侃中,又有人私下人給戎承瑾表增了禮物。
戎志武心中不安,推卻道:“戎某邀眾位親朋好友前來是為了吃酒同樂的,諸位如此破費,倒是戎某的不是了!”
胡奏道:“這是大家贈與小公子的禮物,戎大鏢頭若覺得有愧,待貴公子娶媳婦時再請兄弟們好好的喝一頓,連本帶利還回來就是了!”
一席話說的眾人又鬨然大笑起來。
汪崇權乘著酒興端起酒杯,起身對戎志武說道:“戎賢弟,自打咱們兄弟交往以來,愚兄就對賢弟的人品武功十分欽佩。承瑾這孩子生的俊俏,盡得賢弟和柳家妹子的遺傳,愚兄看了也覺得十分喜歡。賤內潘氏日前剛為愚兄生了個女兒,粉雕玉琢,可愛的緊!戎賢弟如不嫌棄,就請在座的諸位一起做個見證,給兩個孩子定個娃娃親,你我結為兒女親家如何?”
眾人聞言鬨然叫好,調侃道:“剛說娶兒媳婦兒媳婦就來了,戎大鏢頭雙喜臨門,今日不光是滿月酒,連兒媳婦也一起定了!”
戎志武笑道:“犬子何德何能,能夠得到汪兄的青眼垂愛。今後但有驅使,志武敢不從命,一切唯汪兄馬首是瞻!”
汪崇權道:“唉!賢弟說這話作甚,愚兄不過是擔了個鳳陽府鏢行會長的虛名,實無甚建樹,只不過痴長賢弟幾歲罷了。日後我鳳陽府鏢行,還要靠賢弟你來挑起這大梁!”
戎志武忙道:“汪兄過謙了,這是哪裡話,汪兄正值壯年,春秋鼎盛,有你坐鎮,我鳳陽府鏢行定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你我既然結為親家,從今以後就是一家人了,今天定要一醉方休,不醉不歸!”
柳氏將戎承瑾抱回屋內。
於是眾人,復開杯列盞,豪情痛飲。
直喝到三更天后,才意猶未盡,一一散去。